坏坏熊

【荣霖|楼诚衍生】你的初恋不是我所以她送的东西都要烧掉(下)

荣石把邮件都发了,工作都处理完了。合上电脑,却不知道现在要干嘛。本来想着中午带小一霖去吃那家刚开的网红牛排店的。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瘫在转椅里,看着虚空的一点出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遇到了许一霖,像是倒退了十年,变成个愣头青了。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一时甜蜜幸福的乐开花,一时又因为他的一点小事着急上火。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皱一下眉。本来送手套这事儿,就是想图他个开心,既然自己不能开车接送他上下班,那就给他送份温暖。结果,送出去了就有了期待,盼着他能用上,这一次次的希望落空,像个撒憋气的小孩,背着人搞这种小把戏,真是幼稚。最后两败俱伤,不欢而散。无非……无非我爱他,只是他没有那么爱我罢了。

许一霖在家里气得不行,洗衣机都滴滴滴的叫了,一缸衣服洗完,他都气饿了。把衣服都晾好,套上外套,抓着包下楼去觅食。决定去最近的巴黎春天,下个馆子,吃点好的,不然没办法排解郁闷。等下了楼,扫了二维码,才发现,没拿手套!再一想手套被扔了!又气不打一处来。跺了一脚,蹬上车,绝尘而去。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3点了。许一霖又晃到顶楼的汤姆熊,买了一把游戏币,直到发泄完所有的力气,才出来。商场里开了暖气,许一霖又是投篮又是枪战又是赛车,玩得一身热汗。不过倒是舒爽了很多。一出商场发现天都黑了,一路小黄车又飙回家。

一吹冷风,贴着身的热汗仿佛都冻成了冰渣渣,等到了楼下落锁时,许一霖已经浑身哆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怎么感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马上一双温暖的大手就包裹住被风吹得冰凉的双手“手套也不戴!这么冰!”荣石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一霖一个小时了。这大半天都没有一点消息,想着还是过来看看他吧,可人也不在家,就干脆在楼下当起了望夫石。

许一霖被捂着手觉得暖了许多。可这提到手套就心里不舒服。默默的就想把手抽出来。

荣石看他不说话,还要从他的手心逃走,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团手套,塞进许一霖的手里,然后放开了他。退后了半步,淡淡的说“我没想到,你宁可挨冻也不愿戴我送的手套。我真羡慕送你这副手套的人,你心里有他,他对你那么重要,而我…什么都不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完,荣石就转身离开了。

许一霖还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不是说扔了吗?又找回来了?怎么…怎么回事?怎么就心里没他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荣石的车已经一个转弯开走了。

许一霖从一楼爬到六楼的时间就想明白了。荣石之前就是唬他呢。而现在东西失而复得,他却高兴不起来。荣石误会他心里有别人,不喜欢他了。

一到家,许一霖把旧手套随手丢进了脏衣篓,然后赶紧把貂皮手套请出来,去了包装,摆在门口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下次出门一定戴!一定不会忘记了!

许一霖摆弄着手机删删减减,一条微信编出朵花来都没有发出去。最后还是简单的打了句“我下次一定戴你送的手套...”然后还拍了张照片,是手套摆在桌子上的。生怕荣石不相信他。“我再也不戴其他手套了,只戴你买的...”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应。打个电话吧,“嘟.嘟.嘟.嘟...”没人接。荣石你听我解释嘛!你接接我电话吧!许一霖急的在屋子里转圈,又播了两次电话,直到机械的女声响起。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哼,你会到我家楼下来堵我,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看你理不理我。

荣石一身颓丧的回到家,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远远的看到屏幕上有几条微信,好像有一霖发来的信息,又在说什么“下次”,“一定”的话。但是他不想点开看,他从来都不想逼许一霖做什么事,只要他开心就好。现在即使许一霖再作这样的保证,他也觉得毫无意义了。即使看到手机屏幕又亮起来,一霖宝的名字闪闪烁烁,手机焦躁的震动不停。他也没有去接起电话。只是转身去浴室想要冲个热水澡,把今天的一身挫败与伤心都洗刷干净。

等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却毫无睡意。歪头看看钟已经十一点了。安静的夜几乎能听到自己孤独的心跳。

嗡~嗡~嗡~嗡~被遗弃在客厅的手机又不死心的响了起来。

荣石认命的坐起来。也许还是应该听听他怎么说,不然,他岂不是要打一夜的电话。

终于在对方马上就要挂断的一刻,接起了电话。

“喂?这个手机的主人你认识吧?”

“啊?认识。怎么了?”

“现在他在曙光医院急诊,车祸。你过来一趟,或者通知他家属。”

“什么!我现在就过去!”

荣石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在家居服外面披上外套就往外冲,又急急忙忙回头拿好皮夹手机钥匙。再一路小跑着去开车。

怎么大半夜的跑到外面来干什么!怎么就出车祸了!真是!好好的怎么就送医院了!荣石心急如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冲进急诊室拉着人就问许一霖在哪。

“噢,刚刚120送来的那个啊?在观察室。你先过来把手续办一下,去医生那再开个单…”

荣石把所有手续办完,费缴清,又拉着医生问够了情况,终于轻轻的推开了观察室的门,撩开许一霖床位的帘子,看到自己的小爱人挂了彩恹恹的陷在白色的病床里。心都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许一霖听到帘子的声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

“别动别动,”荣石赶忙蹲下身子,不让许一霖抬头“你是要心疼死我啊,医生说你右脚扭伤,轻微脑震荡,现在感觉怎么样?”荣石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撑着床沿。

“有点晕,还有点想吐...”许一霖也被吓得不清,见到了荣石才终于安心了下来。不由得声音带着撒娇,他伸出一只手,去勾勾荣石撑在床上的手指。荣石马上翻手握住,用拇指安抚的摩娑着。

“我戴了新手套,”许一霖说着抬眼瞄了瞄床头柜,上面放着那副貂皮手套,“可惜第一次戴就摔了个跟头,有点擦坏了……”许一霖声音轻轻的,说完还瘪了瘪嘴。

“你…你现在还管什么手套啊。小傻子!让我看看你的手擦破了没?”荣石小心的翻看许一霖的两只白净的手,还好手套厚,冬天衣服穿的也多。没有直接磕到皮肉。“你大晚上的到哪里去啊,就不能等明天再说嘛?”

“我,我想去你家找你的。都快到了,就在你们小区门口的十字路口,一辆电瓶车突然冲过来…”许一霖看荣石脸色不好,声音也渐渐弱下去了。

荣石听到这懊悔得恨不得把那副手套给吃下去!让你不回信息!让你不接电话!让你为了个破手套跟一霖置气!难怪救护车会送到离他家这么近的医院。原来一霖就在他家门口出的事!

“对不起一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荣石把脸埋在许一霖的手掌里,他简直不能原谅自己,都是因为自己,一霖才会受伤。“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还不理你的…”

许一霖觉得现在的荣石就像趴在他手下求安慰求抱抱的一只大狗,又自责又委屈,哪里还有一点霸道总裁的样子。许一霖笑着动动手指,摸摸荣石的脸颊,“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这不也没什么大问题吗?两小时后没有其他异常就可以走了,就是我的脚现在走路有点困难,要麻烦哥哥等会背我上六楼啦~”

荣石亲亲他的掌心,抬起头来,“你这样还要住六楼啊!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不行!你等会就去我家,你的脚好之前都不许走!”荣石怕许一霖再拒绝,马上又换上诚恳的语气“就当让我赔罪吧,好不好?让我给你端茶送水,伺候你,直到你养好伤,好么?”荣石说完就这么近近的,静静的看着许一霖的眼睛,紧张又忐忑的等待他的回答。
“……那…那好吧,我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但是!我的脚一好,我还是要住回去的!”
“没问题没问题!你现在先来,以后…以后再说再说…”毕竟先把媳妇儿拐进门,以后还走得了么?

折腾了一夜,一个人出门两个人回。荣石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一天,但是觉得无比值得,除了那些伤痛他宁愿是在自己身上。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的荣石从来没睡过这么久的懒觉。睁开眼睛,爱人的睡颜就在枕边,连阳光都是甜的。

悠悠转醒的许一霖,看到眼前的大脸,一时还不适应,害羞的扭过头去。荣石没脸没皮的蹭过去,伸手垫在爱人的脖子下面,把人揽进怀里。

“一霖,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所以…你能告诉我,夏禾是谁吗?”

“……是一个高中同学。”

“男生女生?”

“女生。”

“那副手套呢?在哪?给我,让我烧了!”

许一霖锤了下荣石的胸口,“讨厌!”



END

【荣霖|楼诚衍生】你的初恋不是我所以她送的东西都要烧掉(上)

一个关于荣大脑袋吃醋的故事。取名废。

私设他俩刚恋爱,正是蜜里调油的恋爱初期。还没有同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如此闷热的黄梅天,写一个大冬天的狗血故事。



以下正文:

许一霖租的一室户离地铁站有5站公交车的距离。当初为了能不和陌生人合租,他的预算,只能选了这间交通不那么方便的6楼老房子。之前每天上班都掐着点先坐公交再倒地铁,现在遍地都是小黄车小橙车,倒是方便了许多,下楼之后,直接骑着单车杀到地铁站。

就是最近的天又冷了,路过传达室的时候听到看门大爷的窗口飘出最新气象预报的声音“……今明两天将有新的一波寒潮抵沪……”许一霖缩着脖子,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副手套。

还好昨天把手套给找出来了,太明智了!

话说,昨天许一霖就两手轮换着插在口袋里取暖,一路单手骑车到家。一到家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手套。很多年没有骑自行车了,自然很多年都没有用过手套。依稀就记得好像以前夏禾送过自己一副,当时塞在箱子里打包搬出宿舍,现在也不知道塞在衣橱的哪个角落里了。

许一霖把手伸进已经褪色的蓝灰色的毛线手套,撑了撑,果然年代久了,虽然几乎是新的,却也失去了弹性。就像他和夏禾的初恋。在花季雨季的高中朦朦胧胧的开始,青涩的只有几个眼神,几次手指的触碰,放在现在几乎不能算是真正的恋爱,却因为高考后分道扬镳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再回想起来,倒不觉得这是爱情,只觉得这是一抹青春的颜色。手腕的接缝还绣着“班尼路”的logo。想当年这也是“名牌”啊,现在已经消失了。时光犹如浪潮不停的冲刷着生活,抹去记忆中的痕迹。但有些小物件又像是贝壳,小小一只却凝聚了整个故事,让人一下子昨日重现。这一路,许一霖回想着十年前的青葱往事,戴着手套,小黄车也骑的更加飘逸潇洒。

 

“这是什么时候的手套了啊,都松口了,还保暖吗?”荣石十分怀疑如此粗糙漏风的小手套是否能保护好他宝贝一霖的宝贝双手。这两天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一样疼。偏偏许一霖还要骑什么劳什子的自行车,原本十指削葱根,现在要变十根胡萝卜了!

“这手套挺好的啊,比光着手强多了,而且还小巧好放,不占地方。”许一霖咽下嘴里的萝卜炖羊肉,热气熏得一双眼睛水盈盈的,还冲荣石无意识的眨一眨。荣石被电得定住3秒才回过神来。

“喏~我给你买了副新手套,本来今天就打算给你的。明天你就用这副吧。”荣石从拿出一个纸袋,推到许一霖那边。

“这……这手套很贵吧!”许一霖看着纸带上的logo就知道价钱肯定不便宜。打开后,深灰色的手套泛着幽幽的皮质的光泽。拿起一只,把手插进去,里面又软又滑的毛毛,瞬间抓住手指的每一个缝隙,马上就要沁出汗来似的。

“再贵也没你的手金贵。这是他家今年新出的貂皮手套,最保暖了。你就别心疼钱了,要是你的手长了冻疮,那才让我心疼。”荣石低头又从砂锅里捞出两块羊肉,码在许一霖的碗里。

“我骑个自行车,戴这么贵的手套,也太夸张了。而且万一我不小心弄丢了,那不是亏大了。”许一霖小心翼翼的又把手套收进袋子里。还把袋子推远一点,生怕汤汁溅污了包装袋。

“不就是副手套么,丢了我再给你买。你就放心戴,别想太多。”

吃完晚饭,两人又看了电影,一对情侣约会该有的流程走到了最后。荣石开车送许一霖回家,站在楼下,还难舍难分。

“一霖,要不,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你看你这里住着也不是很方便,你住我那儿,我每天早上可以送你去上班,你也不用吹风受冻的。这天气过几天更冷了,你住这小房子,也没个地暖,每天早上上班还那么不方便,我心疼。”荣石在暗夜的树影下,敞开大衣把许一霖包在怀里,又一次尝试说服许一霖搬来和他同住。

“嗯……我……现在还好,没有觉得很不方便。”许一霖在荣石的胸口闷闷的回应道。声音带着热度,震得荣石又麻又痒。他恨不得现在就裹着许一霖塞进车子,拐回家。但是他又不想强迫他,怕把怀里的小白兔给吓跑了。

许一霖确实是下不了决心。他现在刚开始工作,手头不宽裕,确实住的比较简陋。当然是荣石家里又宽敞又舒服。但是……但是这个比他大了十岁的爱人,太成功,太优秀,让他不敢一下子离他那么近。他总觉得一切来的太快,失去的也会很快,就像天上的烟火,绚烂却短暂。

到家后,许一霖就把荣石送的昂贵的手套,摆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这两天降温还会有雨雪,还是过几天再用吧。结果每天依旧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旧手套,匆匆忙忙的赶出门,新手套安安静静的睡在抽屉里,除了收到的当天试戴了一下,就再也没有见过光。

 

当荣石再一次,再两次,再三次看到许一霖抓着又薄又旧的手套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许一霖难得一个周五准点下班,没有加班,结果却收到荣石得加班的消息。就背着包包,踩着单车去荣石公司等他下班了。进了荣石的办公室,看到他在电脑后面忙得没空搭理自己,许一霖就乖乖的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其实许一霖一进来,荣石就知道了,但是一抬眼,又看到手里抓的并不是自己送给许一霖的手套,脸顿时就沉了下来。电脑屏幕挡住了黑着脸生闷气的爱人,偏还许一霖以为工作繁忙不便打扰。两人就这样共处一室,却没有一句言语。前几次看到许一霖没有用新手套,荣石都只是有点失望,或者稍微面露不悦。许一霖也都解释说,忘记啦,或者下次一定戴啦,没两句也就哄好了,面对小爱人的一张笑脸,荣石真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可今天本来工作就焦头烂额,一整天都忙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晚上一霖宝儿要来陪自己加班,终于觉得要雨过天晴了。没想到简直是雪上加霜,更加堵得难受。

荣石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意图平息自己的情绪。忽然感觉到肩头一双纤手拂上来,揉捏起僵硬的肌肉。

“今天这么忙啊?结束了么?荣大总裁日理万机,就让小的来给你捏捏肩吧~”许一霖调皮又温暖的话,就像镇静剂,荣石依然是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心里的火却已经减了三分。

“恩,差不多了,明天再来收个尾吧,我们还是先去吃晚饭吧。”荣石的语气透着疲惫,毫无生气。

许一霖在荣石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用欢快的语调说“那就收拾东西走吧,赶快去补充能量,我看你都累瘪气了~我先去下洗手间啊~”

荣石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看着掩门而去的背影,真是拿他没办法。视线落到了茶几上的手套上,荣石起身走过去,拿起那团织物,捏在手里若有所思。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飞快的掀开沙发垫,把手套塞在了沙发里面。

“好了~我们走吧~”荣石站在沙发边,拎着许一霖的包,像在等他。许一霖丝毫没有觉察有异,接过包包,和荣石并肩走了出去。

 

第二天,许一霖一觉睡到了十点才醒。随便从冰箱里拿了牛奶泡麦片,一边对付早饭,一边和荣石打电话。

“这么早,你就在公司啦!不睡懒觉是对周末的亵渎……果然是老干部,居然那么早就醒了。”

“我是老黄牛,要起早贪黑的干活啊。……你是不是又吃冷牛奶泡麦片了!这么冷的天,对肠胃不好。”

“嘿嘿~我就随便吃点东西,过会和你去吃大餐啊。”

“好啊,我就快好了,等我电话。”

许一霖喝完最后一点牛奶,舔舔嘴唇,把碗用水一冲。准备去把一周的衣服给洗了。家里转一圈把所有要洗的东西都捡在手里,兜兜转转想着把手套也洗了吧,然后就收起来,换荣石送的新手套吧。结果转了3圈都没看到那副旧手套的影子。昨天晚上去荣石那儿明明还戴了的啊。肯定是落在他办公室了。

 

“是不是你把我手套藏起来了!”一开始许一霖只是打电话让荣石看看办公室里有没有他的手套。结果荣石闪烁其词,要么就敷衍的回答他没有,要么就一个劲的跟他说没了就没了,正好戴新的。许一霖马上就琢磨出味道不对了。分明是荣石捣的鬼。

“我不是送了你一副新的么。那副破手套你就当丢了。你也别想着了。”荣石本以为许一霖找不到旧的,自然就戴新的了,他再也不用生一副手套的气了。结果没想到许一霖一个电话打过来,心急火燎的就问手套是不是在他那儿。逼着他马上在办公室里给他各处找。本来手套就是他藏的,他当然知道在哪里,但是他就是不想给许一霖。

“什么叫“当”丢了啊?到底丢没丢啊!肯定在你那儿,你等会把手套带来还给我。”

“手套不在我这,我扔了!”荣石没好气的说。

“你!你干嘛扔我东西啊!你凭什么扔我东西啊!”许一霖顿时提高了声音,他的震惊大于了意外。

“什么破烂玩意,你天天当宝带着,有必要吗!你不舍得扔,我帮你扔。”

“荣石!那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的东西啊!那还是夏禾送我的呢!再破再烂也轮不到你扔!”

……

电话两边的人都沉默了,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另一边是处在暴风雨前的宁静。原来是别人送的。“别人”送的宝贝。自己送的压根轮不上,没资格被使用。别人送的宝贝再破再烂都如数家珍,自己送的金山银山在他眼里也是不值一毛!

许一霖气呼呼的按掉了电话,他从来没有和荣石吵过架红过脸,现在胸口还一起一伏的,手指还发颤,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荣石为什么要这么做。

荣石看着手里黑了的屏幕,脸色比屏幕还黑。一张脸板着比外面的西北风还冷。

 

TBC

【凌李|楼诚衍生】流水的过去,你是现在和将来(一发完)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流水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凌远把腌多鲜炖上锅,擦着手,循着声音,在卧室的地板上找到了盘腿而坐的小狮子。

“干什么呢?这么高兴?”

“哈哈,老凌,你看!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李熏然晃了晃腿上的铁盒子。一个有些年月的月饼盒,四四方方,边角有些磨掉了漆,却也没有生锈。

“什么啊?就是你的宝贝啦?”

“我过年回家的时候,从我床头柜里倒腾出来的。都是我小时候收集的好东西,那时候可宝贝了。”

凌远也挨着李熏然,曲腿坐在边上,翻弄起铁盒里的小玩意儿。水浒卡,奇多圈,拉线飞轮,木头小剑,玻璃弹珠,明星片,贴纸……还真是不少。倒是许多自己也眼熟的曾经见过的小玩具,但是自己贫乏的童年有那么多的可望不可及,哪里能奢望有这样一个小宝箱呢。不过能看出来,自己的小爱人,有一个丰富又美好的童年,不禁又欣慰又庆幸。看着手里把玩着这些怀旧玩具的小狮子,仿佛看到了天真无邪的小小然,眼睛不觉的就弯起了弧度,擎着满满的温柔目光。

“诶!老凌,你知道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吗?”李熏然突然用手捂着什么,咧着嘴大声问道。

“啊?”凌远还没从刚刚的暖洋洋的温馨想象中回过神来,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什么……你还喜欢过别的男人?!”

“噗哈哈哈哈哈!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展昭啊!我小时候好爱他啊!每天晚上都要守在电视机前面看《包青天》。展昭超帅的啊!又帅!功夫又好!一身正气!无人能敌!”说着两只眼睛闪闪放光,一秒变成小迷弟的样子。

凌远顿时感觉干了一碗老陈醋。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爱人一脸迷醉的夸另一个男人三分钟不带喘气的。

“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就爱!爱什么爱,电视剧里都是假的,不知道啊。”凌远嘴角耷拉着,用手去巴拉被李熏然遮住的东西。

“诶诶~你别抠,别弄坏了!”李熏然拿起手底下的东西,藏在身后,不让凌远看,“给你看,你可别笑我!”

“不笑不笑你。什么东西啊。”

“你看!我小时候,拿展昭的贴花纸剪开贴在我的照片上,把胳膊,手掌和身体剪开,分别贴在我的身边,肩膀上和胳膊上。就像他的手搭在我身上和我合照一样!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才!强行同框,原始手动PS!”说着炫耀般的把一张照片塞到凌远的面前。

照片里的李熏然大概只有5,6岁的样子。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站在一个石头上,双手叉腰,神气的很。边上别扭的站着一个穿红袍,戴黒帽的古装大侠,紧紧的贴着李熏然的小身子。一只手臂僵直的横在小男孩的肩膀上。手掌保持着并拢发功的手势,却是强行从手腕处断开,90度向下贴着男孩的手臂。冒一看,就像古装大侠搂着小男孩一样。

凌远的目光最后还是粘在可爱的小熏然的脸上,越看越喜欢。就是边上贴了个讨厌鬼。感觉这么可爱的小团子,我都没有抱过呢,好像倒真被这个异装癖给揩了油。

凌远把照片丢进铁盒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偶像剧,误人子弟!”说完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要走。

“诶?怎么就误人子弟了。要知道我最初就是因为展昭,我才立志以后也要做一个身手不凡,惩恶扬善,人见人爱的人民警察的!”李熏然追起身来,两只手吊着凌远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一路拖着脚像人形挂件一样挪到厨房。

“那现在呢?还爱人家么?”凌远斜睨他一眼。

“嘿嘿~吧唧!”李熏然在凌远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现在有铁打的老凌,那些流水的妖精早就看不上啦!谁都没有我们老凌帅!谁都没有老凌厉害!”

凌远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哼”字。揭开锅盖,用勺子搅弄着奶白的汤汁,舀出了一点,用嘴吹吹。

李熏然已经从颈部挂件改为腰部挂件,双手环着凌远的腰,头搁在人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汤里丰富的货色。口水都要流到凌远的衣服上了。

“尝尝,味道怎么样?”

“吸溜~哈~真鲜呐!”李熏然就着凌远的手,喝了勺子里的汤,鲜得直咂嘴。“真好喝!但是怎么我刚刚还闻着一股酸味呢!”

凌远一偏头就看到小东西一脸促狭的盯着他笑。敲了一下面前光亮的脑门,没好气的说“是!我没有绝世武功,不能飞檐走壁,就只能洗手作羹汤,拴住某人的胃才能拴住他的心了。”

“嘿嘿嘿,你可以的!我看好你哦~”

“小没良心的!”

 

 

END

 

 

文章第一句就是小时候《包青天》的主题曲啊。《新鸳鸯蝴蝶梦》。暴露年龄啦!

我小时候真的好爱何家劲演的展昭啊!

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是展昭,

爱上的第一个女人是白娘子!

用贴花纸给自己的照片手动PS是真的。小时候我姐姐给我做的。我真的是爱惨了!那张照片现在还保存着。


【凌李|楼诚衍生】冬去春来(一发完)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宿莽

萌楼诚,涨姿势啊!

问了一圈度娘终于搞明白了:

# 宿莽=水莽草=雷公藤=断肠草

# 喜湿,抗冻,有毒,有香气。

# 又指墓前杂草,古人也用它来形容人的优良品质。



以下正文:

昨天还暖风和煦,今天就寒风凛凛。2月的天,到底还是冬天。阴霾也笼罩着凌远的心,愁云不散。熏然已经转出ICU了,剩下的就是安静的等他苏醒,而这却像是一场不知终点的哑剧,他动情的看着,纵使心中百转千回,却只得鸦雀无声。

车开到了墓园,趁清明前,来母亲的墓前看看,也许等3,4月,然然醒来要陪着他复健,也没有功夫来了。

墓园的山坡,墓碑林立,就像摩肩接踵的集会,一场无声的喧闹,一座拥挤的荒山。风里裹着雨丝,愈发的冰凉。墓碑底下一圈,生了些枯草,凌远曲着长腿,蹲伏着用手拔除干净。间或夹杂了几株绿叶,挑出来放在手掌里,翻弄了几下。

“草冬生不死者,楚人名曰宿莽。”倒是生命力顽强的东西。像是自家的小狮子。

宿莽被带回了病房,夹在了床头的《飞鸟集》里。

每晚凌远总在床边给睡着的小狮子读一篇泰戈尔。之前他的熏然总说,“你的声音那么好听,要是再念首浪漫的长诗,用小姑娘的话说就是——苏爆了!”呵~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如果真的那么苏,那我就念给你听,请你赶快苏醒吧。

到底是再固执的寒冬也敌不过四季的轮转。3月的草长莺飞,万物复苏。披着晨光,拎着小米南瓜粥踏进病房的凌院长,也不似上个月的满脸冰封,整个人都焕发着春天的气息。

“老凌!这是什么草啊?香香的!”李熏然看到凌远进来了,用力嗅了嗅,已经被夹的平整的宿莽叶子,一边放到嘴里想尝尝味道。

“诶哟!我的小祖宗!这不早饭来了嘛!能不能不要瞎吃啦!”凌远赶紧几步跨过去,夺下了那几片还残留着绿色,却已经明显失去水分的叶子。

“真的闻着香香的,应该是一种香料吧,为什么不能吃啊。”

“小笨蛋,这是雷公藤,又名断肠草。有毒的!不能吃。”

“啊?你在我床头的书里夹枝断肠草干嘛啊!老凌,你不会是怕我醒不过来,想不开了吧!”

凌远把保温桶里的粥分盛了两碗,放在小桌板上,又取出点心和小菜,曲腿坐在李熏然的对面。

“瞎想什么呐!有我守着,你敢不醒过来!这雷公藤是一味中药,有剧毒却也可以治病。在古代,它叫宿莽,特别坚强,经冬不死。古人用木兰和宿莽来赞美人的品质。”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夸我坚强呗~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不过下次你可别在书里夹只小强给我啊!”

“臭小子!”凌远用手轻拍了一下对面毛茸茸的脑袋,眼里却满是宠溺。

李熏然舔了舔嘴上的粥汤,咧嘴笑得一脸阳光。

你就是我的小太阳啊。你一笑,我的世界都亮了,每一天都是春天。



END


【黄曲|楼诚衍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4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极夜




以下正文: 

 

“……我叫黄志雄,是……我……现在没有工作。”

黄志雄说完这句,更是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一切。干脆破罐子破摔,絮絮叨叨把自己的过往掏了个底朝天。

这些故事,本都是烂在心里的,从没有对别人倾诉过。黄志雄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当他再次把那血红色的过去揭开,伤口还是阵阵发疼,让他语音哽咽,全身发冷。而讲到他失败的婚姻,流产的胎儿时,他的气息似乎也随着这些逝去的生命一起熄灭了。而最后堕入黑暗的永夜,在他的口中仿佛变成了解脱,“没有什么比酒精更好的陪伴了,有一天我真的抱着酒瓶,醉死过去,就好了……”

“你现在还有我啊,我可以陪你。”曲和伸手,握住了黄志雄发凉又紧握的拳头。纤细的手指却蕴含着无比的力量,温暖又坚定。仿佛可以融化坚冰,可以照亮极夜。

黄志雄像被烫到了一样,打了一个颤,抬起头来。他的眼里还浸满了茫然和无措。但却在对上曲和的一双黝黑的瞳孔时,像被吸了进去,他看到了旭阳,听到了春风。手背传来的温度熨帖了他僵硬的灵魂,他竟然感受到心里暖得蠢蠢欲动,也许黑夜真的要结束了。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黄志雄抽回了手,他仍旧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伤害,面前的这个叫曲和的,美好的青年。

“我也有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曲和眨了眨他小鹿一样的眼睛,狡黠的笑了笑。

“谢谢你能听我说完这些压抑的往事,我当然也很乐意能听你的故事。”

曲和干脆去厨房泡了两杯热茶,端到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的右边,拍了拍另一边示意黄志雄也坐下。

曲和说起了自己的成长,不知道在哪个岔路,上帝插错了路标,他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女孩。而为了利益的婚姻就像欲盖弥彰的丑陋污迹,终于土崩瓦解,家人的不理解,事业的受挫,自己内心的压抑,在爆发的那一刻,他觉得被世界抛弃了,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家的人,索性背井离乡,一切重新开始。既然被封建闭塞的社会所害,那就干脆选择了最开放自由的浪漫国度。他不想再被当做异类了,一刻也不愿包裹在世俗的壳套中苟延残喘了,他要做自己。

当曲和说到自己的性向的时候,黄志雄心里还是楞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对自己说,人家把你当朋友,对你敞开心扉,你怎么能想歪了呢!再说了,自己也实在是破落的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了。

“……可是,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曲和根本没有想过什么表白,他只是说着说着,说到了到法国的日子,说到了遇见黄志雄,说到了那天把他带回家,自然而然的就把心里的想法吐露了出来,好像是顺理成章,反正都已经把自己剖白了放在人面前了,又何惧说出真心话呢。“……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却没想到你的故事这么悲伤。不过,今天我们交换了两个坏故事,也算是扯平了……”

曲和自顾自的讲下去,并没有停顿,去等待黄志雄的回应,这让黄志雄有一种错觉,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他刚刚说喜欢我了吗?还只是我自己在心里的声音?

曲和看出来黄志雄走神了,拿自己的茶杯去碰了碰他的,“嘿~你还在听吗?”

“恩,在!在。”

“我问你,你打算找一份工作么?你都没有回答我。”

“哦……之前,我做过一阵子仓库管理,但是喝了酒老误事,没做多久就不干了。后来……也就没有再找了。”

“我在上班的边上看到有个健身房在招健身教练,如果会些格斗,散打技巧的退伍大兵优先呢。你想去试试吗?”

“我……我都好久没锻炼了,人都散了……这……我恐怕不行……”

“你先去试试嘛!或者你先去那个健身房练一段时间?我看你可壮得很,可以的,别这么没自信嘛!”

“好吧。”

黄志雄觉得,就算是新生活的开端吧。总要尝试迈出第一步。他也实在是不忍心拒绝眼前这个眼睛都会笑的温暖青年,就像是之前的一次次,被邀请,被挽留,被招待,感觉都是自己身不由己,被这个人推着走,但又狠不下心来推开他,就算是为了看他笑,也值了。




TBC


我不记得,我之前是不是看过一篇文章,是写的黄志雄开了一家健身房。很久之前了,模糊的印象,也不知道是我自己想的,还是看到了这样的设定。

如果有人知道,麻烦告知哦,我可以去人家那里借一下这个设定。如有不妥,我可以改~

【谭赵|楼诚衍生】【楼诚深夜60分】面试

快要过年了,无心上班……

撩撩撩的赵医生治愈了烦烦烦的谭大鳄。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面试



以下正文:

晚上的会议取消,赵启平得了空,也没着急回去。老谭说晚上反正家里没人,他就在公司加班。所以小赵医生就甩着手到盛煊来接人下班了。

 

走到门口就听到几个女同事在低声吐槽抱怨,刚刚谭总发了好大的火。年前总裁助理拿了年终奖就辞职不干了,现在大过年的去哪招人啊。来了几个面试的,又都不满意,今天本来有个初试复试都不错的人,约了晚上给谭总亲自看看,又放鸽子说不来了!

 

看来谭霸霸今天心情不好。

赵医生来的正(不)是时候。

 

咚咚

“进来。”

谭宗明面色不虞,声音都还透着三分余怒,头也没抬。

 

“谭总,听说盛煊在招聘总裁助理,我来面试。”

听到熟悉的声音,谭宗明立刻抬头,看到了意外的面孔,马上一扫阴霾。会心一笑,“哦?我现在确实是急需一位得力的助手,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合适。请坐。”

 

赵启平在谭宗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谭,叫……谭大鸟。”

“这么巧?我也姓谭,看来我们确实是有缘。”

“是呀。我daddy叫谭大鳄,不知道谭总认不认识?”

“恩。倒是听说过。不过……我们盛煊招人,不看背景,看能力。关键看你能不能干,干得怎么样。”谭宗明说着,靠上椅背,眯起眼睛,露出别有意味的微笑,更是在几个“干”字上咬得特别重。

“但是这干得好不好,光说可不行呀,还得看实练,要不今天晚上,谭总跟我回去,让我好好展示一下我谭大鸟的能力。”说着,赵启平伸出右脚,悄悄撩起谭宗明的裤腿,用脚背,轻轻的蹭了蹭西裤包裹下的小腿内侧。

谭宗明两膝一并,夹住作乱的脚,“可惜啊,谭某人是正经人,从来不潜规则。有什么事,我们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办,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呵呵,”赵启平扭了扭脚腕,脚跟一提,从鞋子里脱出来,直接踩在谭宗明的膝盖上,并且五个脚趾慢慢往大腿上爬,“那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就怕我放了大招,影响您公司员工办公就不好了。”

赵启平有个习惯,不爱穿袜子。不论春夏秋冬,穿什么鞋,都是直接赤脚一套。所以总是能看到他露出光裸的脚踝到处招摇。这会儿,赵启平伸直了腿,绷紧了脚背,刚刚够到人的大腿根。往边上一扫!擦着布料踩在谭宗明的椅子边儿上。

谭宗明登时虎躯一震dandan一紧!操!小坏蛋!你要撩就好好撩!这要碰不碰的,隔着好几层布,忽略而过,似有似无,真是比头发丝落在耳朵洞里还要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启平可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怎么这总裁桌这么宽!他拼命够,都还没够到目标,差一点脚就要掉到地上了。还好扒住了椅子檐,才没有砸了招牌。

谭宗明忍无可忍,打开双腿,就听到一只空鞋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的一记闷响。一只手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作案凶手……的脚。果然逮住一只微凉细滑的赤足。又不穿袜子!快四十的谭宗明就是个老干部。夏天都要穿棉袜,寒从脚起呐。任劳任怨给爱人套了无数次袜子,都被爱人在穿鞋之前给一脚踢开了。这下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不听话的脚丫子。

赵启平本来就已经坐不稳了,被谭宗明一把攥住了脚,整个人往下一滑,差点跌到地上去。现在他两手撑着桌子,左腿曲着踩在地上,勉强还维持着坐着的样子。

谭宗明看他还在假装镇定,暗暗偷笑。手上开始揉捏起这只脚。大拇指轻轻从脚底心搔划两下,马上看到对面的人已经笑的破功了。

“盒盒盒盒盒盒……不要啦!盒盒盒盒盒盒痒死了痒死了!”赵启平再也撑不住,直往桌子底下掉。

谭宗明怕他摔到地上,放开了他的脚。赵启平两只脚得了自由,赶紧站起来,右脚用力跺两下,才解了痒。

“大鸟同志,怎么不坐着了?”

“谭总这的椅子不行,咬人!坐不住。”

“那这边的椅子好,过来做这张!”谭宗明坐着往后滑了一步,用手拍拍自己的大腿。

赵启平抿嘴一笑,光着只脚,一颠一颠的绕过桌子,一屁股侧坐在谭宗明的腿上。“恩!还是这张椅子好!难怪谭总坐的稳。又软又暖,还……带个把儿~”说着屁股在谭宗明的腿根中央磨了磨。

谭宗明“啪”的打了下作怪的屁股。“臭小子!再撩!现在就潜了你!”

“盒盒盒盒盒盒谭总着急啦~薪水还没谈好,就要潜规则,那我岂不是亏了。”

“薪水啊,当个助理么,月薪十万行了吧?”

“啧~十万啊……这是睡前还是睡后?”赵启平一手勾着谭宗明的脖子,一手隔着衬衫缓慢又色气的在他胸口画圈圈。

“当然是……税前。”

“哦~睡前十万,那我们睡了之后呢?”

这小子套路怎么这么多呢!谭宗明简直玩不过他!

还说什么,“那就睡过之后再说!”一把揽过后脑勺,狠狠的吻上去!

 

 

 

 

一直到盛煊的同事全部下班,加班的同事也全部走光,独独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灯却一直亮到深夜。

果然没有助理的谭总很忙啊……怎么干,都干不完啊……



END

【黄曲|楼诚衍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3

这篇隔得有点久了,上次写到大雄又想逃……


以下正文: 

“……又不吃饭就要走了吗?”

黄志雄搭上门把的手,闻声缩了一下,像被捉住现行的逃兵。他不敢回头,怕无法拒绝,更怕再拖延一刻,他就原形毕露。

“……不了,再见。”曲和看着那人,只用背影对着他,闷闷的说了句就拉开了门。

曲和赶忙上前两步,抓住他的胳膊,“我煮了好多,一个人吃不完呢。我还有支葡萄酒,我们开了一起尝尝吧。”曲和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很久之前一个阿尔萨斯来的同事,送给他的一瓶白葡萄酒。

也不知道是酒留下了黄志雄,还是人,还是桌上的这锅暖汤。

“送我这瓶酒的同事,从西北来的,他们那产的白葡萄酒特别有名。这个‘雷司令’最配亚洲食物了,所以他特意送给我。”曲和一边说着,一边往临时找来的两个迥异的玻璃杯里倒酒,“可是我一个人在家,哪会专门做什么菜呀,还不是天天法棍,三明治。还一直都没机会喝呢。”

黄志雄抓过先倒好的那杯,直接仰头干了。

曲和看到了那握着酒杯的手指在颤抖。心中一紧,他病了。

当酒精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黄志雄才觉得真实。自己实实在在还活着。仿佛那股灼热瞬间就被五脏六腑吸去。好像一杯水倒进了沙地,马上无影无踪。不够!还要更多!他伸手直接抓住瓶颈,就往自己身边揽。

“等等……先吃口菜吧!”曲和同时抓住了瓶身,他只觉得这个人不能这么喝酒了,他生病了,这么个喝法,怎么行。

黄志雄一个发力,把酒拽过来,仰头就开始灌。

“诶诶诶!别别别!你别这么喝呀!”曲和站起身来抢那瓶酒的时候,已经半瓶没有了。

“你别管我!我只要喝酒,你给我就行了!”说着黄志雄依旧紧握着酒瓶,用手肘顶着曲和,又一个用力将人推出去。

曲和没料到他会真的用力。被推了个跟头。“啊!”

黄志雄喝了酒,感觉好受了些,但是这点酒还压根不会让他醉。看到人被他推到了,才突然后悔起来,自己果然犯了错。

“对不起……我……”把曲和从地上拉起来后,他终于把视线从酒瓶上挪开了,低埋着头,侧着身子,又懊恼又自责。

曲和看不清他在阴影里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终于有了些理智,不像刚才那般突然被酒精摄去了魂魄。曲和默默的把酒瓶拿过来,塞上了木塞,放在自己脚边的地上,然后轻声说“没关系,我们吃饭吧。”

曲和给两人盛了满满的两碗浓汤,法棍切片后抹了蒜香泥又烤过。番茄的果肉被炖煮得融散在汤汁里,裹着碎牛肉和已经透明了的洋葱丝,入口酸爽开胃。再咬一口外脆里绵的法棍,唇齿留香,暖心暖胃。黄志雄喝几口汤,再大嚼几口面包,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而曲和更喜欢将面包浸入浓汤,让那些蜂窝状的孔洞吸上一半的茄汁,牛肉番茄和洋葱会挂在面包的脆皮上,一口咬下去,绵脆相间,口感丰富。每吃一口,都想要眯起眼睛来仔细体味嘴里的五彩纷呈。

两人像是都饿了,一个吃的呼噜呼噜咔哧咔哧,另一个吃的安静又淡定。

黄志雄风卷残云的吃完了自己碗里的。开始偷偷的欣赏面前这个鼓着腮帮子,嚼嚼嚼却不出声的人。发现被人看着,曲和也不怯,回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嘴巴被番茄汁染得红红的,眼睛笑的挤出了褶子。也许笑容就是会传染,黄志雄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像不受控制一样被拉扯着,似乎也露出了一个不算美的笑容。这几块肌肉很久都没有动过了,他觉得很僵硬,很麻木,却又觉得很开心,像找回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好东西。

“呵呵呵你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一直都又冷又酷的样子。呵呵呵。”

在同一天,居然第二次感到了不好意思,黄志雄觉得这些都太不正常了。

“我叫曲和,是个大提琴手。”说完,曲和也没有问黄志雄,只是笑着看着他。

“……我叫黄志雄,是……我……现在没有工作。”



TBC


【蔺琰AU】萧老师&蔺同学之哥哥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年下

小段子,借用之前【萧老师&蔺同学】的设定:

现代AU,年下。




以下正文:


2016.12.31 20:00


琰琰~你能不能叫我一次哥哥~


下辈子吧。


就一次~我特想听你叫我哥哥~


……


哎……年下也是有遗憾的……


眼看就到年下了啊!今年还有什么遗憾?那就继续努力,明年说不定就会实现。

 

 



2017.01.01 00:01


琰琰……舒服么……


嗯……嗯啊……啊……


叫……叫哥哥……


嗯嗯……啊……


叫哥哥……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啊啊啊……啊……呜……


乖琰琰……叫哥哥……


啊……啊啊……哥……哥哥……啊……



新年愿望达成的蔺同学也是一本满足。


END


全文对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

萧老师的“年下”和蔺同学的“年下”,不是同一个“年下”。

【黄曲|楼诚衍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2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意外




我遇见你 是最美丽的意外

一开始,黄志雄只是淡漠的看着这个有着漂亮眼睛和手指的青年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后来那个在暖意中醒来的早晨看见他踏着阳光走来,他少有的慌张逃离。而当天晚上的再次相遇,他已经又披上了坚硬的外壳,只是他也发现,坚硬的防御有了裂缝,他无法拒他千里之外,他犹豫了。像重新回到了人间,有了情绪的起伏,有了喜,怒,哀,乐。他甚至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理个发,似乎现在真的太邋遢了。而之前的三年,他只是麻木的醉眼朦胧的看着一切。

当第二天晚上曲和到家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高大身影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是惊讶的。那个身影听见声音回过身来时,居然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局促和羞赧。

“嗨!你怎么来了?等久了吗?快进来吧!”

黄志雄本没想逗留,但却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就被让进了大门。当门关上的一刻,他不禁谓叹一声。就像是回家了,安静温暖的避风港,把世界都关在门外,只有爱留下。

他把手上拎着的两条法棍放在桌上,便静静的站在一边,也不动作,只是看着曲和走来走去,搅动这室内的空气,脱了外套的青年,穿着白色的毛衣,就像是调和了一杯咖啡的方糖块,很快就让这刚刚还有些冷清的屋子变的生动而甜蜜。这一刻的美好仿佛就像一个意外,不真实得让黄志雄犹如置身事外,只是个旁观者。

“刚好我今天买了洋葱和番茄,等下我炖一锅碎牛肉浓汤,正好配你带来的蒜香法棍!”

“快坐吧……”黄志雄被人领到灰色的布面沙发边,扶手上还搭着上次他盖过的格子绒毯。茶几上放上一杯热红茶,“家里太乱了,这几天都没收拾,你随意啊。”

不一会,从厨房传来了水流声和小小的哼唱的曲调。

黄志雄看到窗口椅子边上的琴盒,白色的大提琴静静的立在一旁。他慢慢的走过去,在他的前半生有奔跑,有战火,有轰鸣,有尖叫…他握过枪,扛过炮,这样高贵又脆弱的乐器却从未触碰过。他伸出手,怕碰坏又渴望的接近,却越小心越止不住的颤抖。这要命的震颤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他受惊般的收回手臂,握紧了拳头。踉跄的倒退,酒!酒!酒!黄志雄脑海中只有一个字,却残留最后一丝清明,他不想破坏这一室安宁,他来不及告别,搭上门把。

“很快就好了……又不吃饭就要走了吗?”


TBC

明楼捡了一个饿晕的小阿诚回去,
这也许是一个,和和捡了一个醉倒的大雄回家的故事。



【楼诚衍生|多CP】【楼诚深夜60分】吵架

楼诚
阿诚:是不是明家养了我,我就要白伺候你一辈子啊!
明楼:…不然呢……童养媳不都这样吗?

凌李
李熏然:凌远!你拿止疼药当饭吃啊?!你不要命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和我好好走下去?
凌远:然然…我错了……为了能陪你一辈子,我再也不会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谭赵
赵启平:谭宗明你有病吧!我不就昨天和朋友去酒吧喝了两杯,你今天就把人店买了改茶楼了?!你至于嘛!是不是我今天去芳草路走一圈,你明天就把那排洗头房,推倒了建养鸡场啦?!
谭宗明:只要你敢去!我就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