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熊

【凌李|楼诚衍生】白斩鸡好好吃(下)

设定说明:

凌远,院长人设。

李熏然在鲜花案后,长期休养。利用自身搏击技能,在某健身房当搏击操课老师。每周带两次团课。锻炼身体也放松心情。

凌李已互通爱意,同居中。

没有看过原剧,一切认知皆来自于各位太太的文。

OOC见谅。



李熏然的搏击课一周只有两次,凌院长又是大忙人。最近各种手术、项目、饭局扎堆。竟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去接过人了。

今天晚上意外取消了一个饭局,倒是空出时间来把手头的事提前结束了。看看日历,周五正好今天熏然晚上有课!这会儿应该还没下课呢。凌远迅速收拾了东西,开着车就直奔健身房,去媳妇儿回家喽!

到了健身房前台的时候,打李熏然的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只好问了前台小姑娘“那个,搏击课的老师李熏然走了吗?”

“在里面。”说着抬手指了指更衣室。凌远也是熟面孔了,大家也知道他就是来接人的。所以当他撩开帘子往更衣室里走的时候,也没人阻拦他。

李熏然的课是晚上的最后一节,这会儿更衣室里的人也基本上走光了。凌远一排一排衣柜的走过去,一直走到底都没有看到自家小孩儿。听到边上淋浴间里还有水声,应该是还在里面冲澡。

凌远穿着西装革履,踏在淋浴室的门口,有点尴尬。虽然淋浴室里都是一个一个关上门的独立玻璃格子,但是一不小心和一个哧申果体的陌生人打个照面的话,估计会被当成变太吧。

正当凌远歪着身子,试探的往里面看时,正好一个隔间的门打开了。凌远立即想收回目光,可马上认出来,这就是他家熏然呀。

可是!等等!为什么熏然出来的隔间里,还有个人!在那个不足2平米的小隔间里,还有个明显健壮的,寸头的,成年果Ti男人,还站在里面。

李熏然也没想到自己洸着身子推开门的时候,会看到一只穿戴整齐的凌远出现在他的不远处。

而这时候火上浇油的从隔间里传出一句让外面两个人都奔溃的话“kao!Lee!你也太香了吧!现在搞得我也一身牛奶味!”

凌远现在觉得简直就是五雷轰顶不知道路在何方!他愣了5秒钟,然后几乎是夺门而逃。

李熏然比他还多楞了3秒,才着急忙慌的赶紧打开自己的柜子,身上也顾不上擦干,抓起衣服就随便套了两件在身上,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儿的扔进包里,狼狈的追出门去。

当李熏然一路追到停着的车边,拍着车窗,让凌远开门。钻上车子的李熏然,抓着凌远的手说“老凌,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远的手都在抖,他启动车子都试了两次,然后紧紧抓着方向盘,也没办法让自己的手平稳下来。

李熏然熄了火,“远哥,远哥!你现在不能开车,你现在太激动了。你……你别生气……”李熏然抓着凌远的胳膊,头发上的水一股股的滚落下来,砸在凌远的手背上。

凌远抬头看到李熏然还在滴水的头发,别说吹干了,似乎连擦都没有擦过。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训他,是不是没听到他说过洗完澡要吹干头发!想到了“洗澡”这两个字……然后又被气得宇宙爆炸了第二次。

“你想要我怎么平静?!要不是我今天突然来接你,我怎么会知道,你哪里是只月兑洸了给我看啊!你都月兑洸了跟人家抱到一起去了!还在公共场所呢就亟不可待的挤到一起去了,你给人家看了,给人家摸了,是不是还给人家……”凌远突然就禁了声,死死的咬住最后一个字,他不敢,他怕,他不忍心说出那个字。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但是那一幕在眼前的时候,混乱的大脑争先恐后的炸裂出无数的脑补画面,每个画面都能毁灭他爱,碾碎他的心。

李熏然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误会会这么残忍,让他遭受如此不堪的诽谤和揣测。

凌远推开他,下车,甩上车门,大步流星的走远。李熏然一路小跑的追上去。别看凌远平时不跑步不健身,但是这大长腿,认真迈起步子来,想要追上,连李熏然都要喘一喘的。

凌远听到靠近的脚步声,转过身,厉声斥道“不要跟着我!你爱跟谁跟谁去!”

健身房边上是个绿化园区,中间有个人工湖。凌远无意识的走到湖边,然后就开始绕着湖一圈一圈的走着。李熏然在5米开外的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直走了大概有1个小时,湖边夜跑的人都几乎没有了。这两个奇怪的男人还在绕着湖“健步走”。李熏然身上只套着一件卫衣,外套什么的全都在凌远的车里。湿淋淋的头发倒是早就被湖面的冷风给吹干了。一开始走的快,加上洗澡残留的热量,还不觉得冷。现在走的慢了下来,湖面吹来阵阵北风,裹着湿气,直往衣服里钻。

“啊啾!啊啾!啊……啾!”李熏然连打了三个喷嚏,终于耐不住打起了哆嗦。

幽暗的湖边,静谧无人,打个喷嚏都有回声。凌远穿着皮鞋走了这一个多小时,肉体疲惫了,精神也终于累了。脑袋里终于不再像打仗一样的血雨腥风了。这三个喷嚏才拉回了他的神智,他停下来,转身,看到一个缩着脖子,抱着手臂,两个手都蜷在袖子里的蔫头耷脑的李熏然撞在自己身上。

“嗯?远哥……你怎么停下来了……”

凌远听到李熏然说完还吸了一下鼻子,看到这人穿的这么单薄,还跟着自己发疯在冷风里走了这么久!立刻脱下自己的厚料子西装外套,包住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孩。

李熏然整个骨头都被冻透了,突然感觉到带着体温的织物,柔软的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终于感觉到有一点要活过来了。

“叫你走!你干嘛不走!发什么疯啊!穿这么少在这里吹风!干嘛不穿外套!你这么不听话,今天晚上肯定得发烧!”

“……外套在你车子里……车钥匙在你身上……”

凌远也不知道这会儿该怪谁,只是一言不发的,加快步子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一上车立刻将暖风开到最大。回家的路上,李熏然一直在斟酌着什么时候开口解释。凌远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李熏然每次偷偷瞄他,都看不见任何回应。这倒像上次的情形一样,只不过两个人互换了。一样的一路沉默,一样的,上楼开门,却没有主动接过背包的手,和握住指尖的温暖。

凌远到家就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在两人间砌起一堵冰冷的墙。

李熏然默默的关上门,塌着肩膀,拖着脚步,肚子里咕咕直叫。本来高强度的健身课之后,他就饿得很,今天等于又加练了一小时速走。饥寒交迫。还不算心理压力带来的损耗。

他挪到厨房,打开冰箱,没有发现任何即食的食物。那些蔬菜生肉干面,平时都是凌远烧好了端给他吃现成的。现在只有几罐夏天遗留下来的可乐还站在门上。这倒是开罐即食的。

可乐也是糖水,糖水就有热量。对于我现在的状况,又冷又渴又饿的人来说,一切卡路里都是好朋友吧。李熏然这样对自己说,然后拉开了一罐冰可乐,灌了几口。

李熏然知道凌远是个思虑多的人,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还不知道又要胡思乱想什么,一定要早一点跟他解释清楚。

于是李熏然放下可乐,走到书房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这时候凌远正摊在椅子上,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空虚的一点。他感觉被全世界背叛了,被全世界抛弃了,他的全世界都倒塌了。对的,李熏然就是他的全世界。

自然,隔墙偷听的人,是无法听到一个仿佛抽去生气的人的任何动静的。李熏然轻轻的敲了两下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朝里面张望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一幅,凌·生无可恋·远.jpg

“远哥,你现在能听我解释了吗?”

凌·生无可恋·远.jpg

李熏然看凌远虽然没有反应,但是至少没有再赶他走。就接着说下去,“今天我冲完澡,准备走的时候,Beef叫我,说他的沐浴露用完了,想借我的用。”

“我本来在门口递给他就行的,但是他正在冲脸上的泡沫,没法接手,我就开门进去,把沐浴露放到了里面的置物架上去。”

“真的就那几秒钟的事!谁知道那么巧……我出来的时候,正好被你看到了。”

“啊!他后来不还抱怨说我的沐浴露太香了嘛!……说弄得他也一身奶味……”

李熏然看凌远一直保持着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有变过,就自己一股脑儿的说完了。

“我说完了……就是这样……根本没有什么事儿……”李熏然没等到凌远的反应,自己做了个总结。

又等了一会,凌远终于抬了抬眼睛,叹了一口气。“他是故意的……”

李熏然觉得凌远真的是在无理取闹了,他都要站不动了,等凌远的话等的他都要睡着了。胃里的可乐似乎还在冒泡泡,咕噜咕噜的,好像脑子里也在翻滚,昏昏沉沉的,血管突突的跳,涨得脑门疼。

“……他就是故意在接近你,炫耀自己的身材!他……他还嘲笑我是……白斩鸡……”

凌远最后犹犹豫豫的终于说出这个让他生气又有点自卑的词时,李熏然轰的倒在了地上。

“熏然!熏然!然然!你怎么了!”凌远一个箭步绕过桌子,从地摊上捞起李熏然,一探额头,果然滚烫滚烫的。

“嗯……白…白斩鸡……好好吃……”都开始说胡话了!

凌远抱起李熏然,剥了衣服裤子,塞进被窝里,打开空调。又去厨房烧了开水。想起来这都大半夜了,熏然还没吃东西呢,肯定是饿了啊!又开始起火煮粥,切了姜丝丢进去一起煮。

煮好粥,叫醒李熏然喝了大半碗,又用温毛巾擦了脸,擦了手脚。凌远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才躺上床,抱着李熏然一起睡。

一直到天亮,李熏然都睡不安稳,一会扑腾着手脚,喊着“不要赶我走”。一会呜呜咽咽的“我没有……我没有”。凌远又心疼又自责。终于李熏然额头的温度渐渐降下去之后,睡的也踏实了。一直到中午才醒。

李熏然是被饿醒的。凌远隔着被子都听到了他的肚子在唱空城计。

“醒了就起来吧~我煮了粥给你温着呢,起来先喝一碗。等会我去菜场买菜,今天想吃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吃白斩鸡。好像是做梦梦到了?”

凌远的身体一僵,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说的话,李熏然到底听见没有。

“白斩鸡又嫩又滑,有营养又好消化,不油腻也不重口,我可以吃吧?我已经好了,不难受了!”李熏然以为凌远又会说这是垃圾食品或者不健康,不让他吃,或是说他生病没有好,今天不能吃。他又特意补充了一句,“我特别喜欢白斩鸡!”

“原来白斩鸡这么好,我之前都还不知道呢。”凌远拍了一下手下的*屁()股),“我等会就买白斩鸡回来给你吃。”

哼~白斩鸡就白斩鸡~我们熏然就喜欢白斩鸡!老牛肉!又黑又硬的熏然还看不上呢!

李熏然不知道为什么凌远突然心情这么好,不光答应可以开荤,而且整个脸都笑眯眯的。果然还是我的老凌最疼我了!抱紧!

 

 

END

 

 

后记

“你以后别再健身房冲澡了,回来洗吧。”

“为什么!我一节课下来出很多汗诶!到家都馊了!”

“你说过的,只给我一个人看chi果果,14补挂的。不许给别人看!”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啊!法西斯啊!”

“我也是男人,所以不能让别的男人看。”

“那你是不是以后还要管我不能在外面上厕所了!”

“你明明可以回家洗的,为什么一定要在外面月兑洸洸,给那么多人看!”

“你!你不讲道理!呜呜呜呜呜!谁要给别人看啦!我就下了课在浴室冲个澡!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呜呜呜呜呜!你!你上次也是这样!为什么要把我说的好像这么……下jian”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你下……下……我没有……”一把抱住~抱紧~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满脑子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捶打胸口~捶捶捶~

“那……那你洗吧……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什么叫保护好自己啊!我是黄花大闺女吗!”

“不是黄花大闺女,你是我媳妇儿啊”

小拳拳捶胸口~捶捶捶~太讨厌了~大坏蛋~

 

 

 

又后记

“熏然,等会我回来带点熟菜回来,你想吃点什么?买半只白斩鸡还是切点老牛肉?”

“都行。”

“不能都行,必须选一个!”

“嗯……那白斩鸡吧,牛肉塞牙。”

“嘿嘿,好嘞~”

 

 

ENDDD



【凌李|楼诚衍生】白斩鸡好好吃(上)

设定说明:

凌远,院长人设。

李熏然在鲜花案后,长期休养。利用自身搏击技能,在某健身房当搏击操课老师。每周带两次团课。锻炼身体也放松心情。

凌李已互通爱意,同居中。

没有看过原剧,一切认知皆来自于各位太太的文。

OOC见谅。

 

上(舔耳朵杀预警)

遇上李熏然有课的日子,凌远总是尽量来接他回家。刚刚大伤初愈的爱人,总是让他牵肠挂肚。虽然这点运动量对于这头小狮子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当他又看到李熏然和那个皮肤黝黑,肌肉壮硕的寸头男有说有笑的时候,又有了小情绪。他明明都看到那个男人眼睛里喷射出噼里啪啦的电光了。李熏然还毫不自知的和人家那么热络。偏偏提醒了自家爱人,他还不以为意。真是让人好气。

“老凌!你来啦~你等等我去拿包噢。”李熏然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回过头来看到了凌远,欢快的跑进更衣室去取柜子里的运动包。

肌肉男继续站在饮水机边,接了半杯水,淡淡的飘出三个字“白~斩~鸡…”

凌远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收回追随背影的目光,扭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捕捉到了声音的主人,半个还没收回的白眼。

刚刚这个人是在侮辱我吗?!你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熏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凌远瞪着眼就要跟那人理论。

这时候李熏然把运动包一把甩在肩膀上,从背后潇洒的勾着凌远的脖子“走吧~回家啦!好饿呀!”

说话间,挑衅的人就走过拐角看不见了。

凌远一言不发的跟着李熏然上了车。李熏然立刻就感觉到了凌远的低气压,平时老凌都会关心的问他今天上课怎么样呀?宵夜想吃什么呀?今天却异常的沉默。眼珠子一转李熏然就知道为什么了。肯定是又看到自己和Beef聊天,吃醋了。

Beef真的很搞笑也很热情,人人都爱听他吹牛,然后互相损两句。他原名叫刘南,然后大家就给他取了个绰号叫Beef。反正健身房的老师们都要叫英文名,就像李熏然叫Lee一样,随便取的。跟理发店的小弟都叫Tony、Allan、Andy一样。

李熏然在副驾上坐好,凑到凌远面前,嬉笑着说“今天晚上我的面里给我加个糖醋荷包蛋!某人的醋坛子又翻啦~”

“跟你说,离那个人远一点,你没听到吗?我现在就是明确跟你说,那个家伙对你别有用心!”凌远还是没好气的提高嗓门说。

李熏然悻悻的靠回自己的座位这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嘟囔“不就是聊个天嘛谁都和他聊天的……凶巴巴。”最后三个字像是带着委屈,软绵绵的。

凌远想说,那个家伙居然讽刺我是白!斩!鸡!明显就是要开始抢人了!但是他又觉得这么说出来,就像跟家长告状的小孩,真的很弱鸡。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脑子里却是满屏的弹幕,唇枪舌战了起来。

李熏然第一次打哈哈失败,第二次撒娇又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干脆也不出声,扭头看着窗外。

就在这样尴尬的沉默中,一路开车到家。等车挺稳的时候,凌远脑子里的弹幕终于慢慢消散,冷静了下来。熄火,下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李熏然全程冷漠脸不看凌远。虽然凌远好几次偷偷瞄他,也只看到了侧脸和后脑勺。

开了门进玄关,凌远主动接过李熏然手里的包,摸到几根凉凉的手指。“今天早上叫你带围巾出门,你怎么不听啊!今天降温了,冷了吧!手这么凉!”

李熏然听到这话,抽出手来,故意把拖鞋踩得吧嗒吧嗒响,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你就说我!说我!说我!我最不听话了!你不耐烦了,意见大了!我耳朵坏掉了,我就是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凌远看着小狮子一撅一撅的,撒憋气的样子,就知道小孩儿这是在说“快来哄我!快来哄我!快来哄我!”凌远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坐在气鼓鼓的小孩儿身边。

凌远张开双臂,把李熏然整个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耳朵,“哪只耳朵坏了呀?是这只吗?那只能让凌医生来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凌远在李熏然的耳朵边,呼着热气,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居然犯规的用上了气音。

李熏然觉得他的左耳都要中暑了,真的要坏掉了。突然耳朵就被一团温热衔住了。李熏然大气不敢出,整个人就像被葵花点穴手定住了一样。

凌远知道李熏然的耳朵最敏#感了。他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的咬住这只已经热起来的耳廓。从上到下的咂摸了两回,每咂一下还断断续续的在说“嗯…耳廓…没有…问题……”

天知道李熏然现在两只耳朵就像喷气火车一样,呜呜的喷着蒸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凌远咂摸完了,含住了底部的耳垂,圆圆的,润润的,软软的,弹弹的。凌远用舌#头不断包卷着这枚肉#粒,用口水濡湿了耳垂上每一根毫毛。还又轻又快的用牙咬了一下这个又美味又让人舍不得的小东西。

“呃!”李熏然被这计轻磕惊得一跳。

凌远马上又用柔软的舌#尖抚慰刚刚被轻咬的位置。等逗弄够了这个小家伙,恋恋不舍的又用湿润的唇吻了吻,此刻已经红得熟透了的可爱的耳珠,轻声说“耳垂……也没问题……”

紧接着灵巧的舌#尖就探入了曲折的耳轮。

李熏然再也憋不住气,发出了难耐的#口#申#口#今。像是溺水的人终于重新获得了空气一般,#口#申#口#今中胡乱的夹着喘息声,像是急切的在寻求氧气。

凌远依旧不疾不徐的,慢慢沿着蜿蜒的跑道,用舌尖探索幽深未知的终点。从最外面的一圈开始,每一颗味蕾都在品尝颤抖的滋味。而每一颗味蕾的弹奏都放大无限倍的击打在李熏然的鼓膜上,震得他脑袋发昏,手脚瘫软。而这舌尖愈往里面绕,颤抖愈盛,喘息愈急,#口#申#口#今愈醉人。

李熏然之前拼命忍耐的时候,还紧紧攥着抱枕的角。现在皱巴巴的,被手汗阴湿的角落直愣愣的支在空气中,而随着放弃抵抗而肆意溢出靡靡之音的同时,手也滑落到沙发上,无力的垂在坐垫上,就像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任#人#摆#布,无法自拔。

当那恼人又缠人的软#舌终于刺入了黑洞,就像模仿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动作时的,伸缩挑拨。李熏然终于是喊叫着,挣扎着用手推拒环抱着他的胸膛。“不……不要……不要了远哥,不要了……好痒……不要了……”

凌远看身下的小狮子早已软成一滩猫咪,又可怜又可爱,抬手揉了揉又捏了捏刚刚备受煎熬的整个耳朵,对着它温柔的说“明天要记得戴围巾,听到了吗?如果再不好好听进去,明天再继续罚你!”

李熏然睁开了眼睛,迷茫的还找不到焦点,眼睫毛湿湿的,眼角也微红,像被欺负了一样。乖乖的点了点头。

凌远就这样温柔的看进他的眼底,无限缱绻。“还有,”李熏然稍微回了点神,同样也看着凌远的眼睛。

凌远接着说“还有……我爱你。我小气,我不愿意别人看到你的好,不允许有人觊觎我的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对你态度不好,我只想自私的一个人独占你,我怕……我怕有一天因为我不够好,你会离开我……”

李熏然还没从刚才那波热烈的撩#拨中缓过神来,又听到爱人如此直白的告白,心里又甜又暖,直接吻上了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结束一个温柔又坚定的吻,李熏然同样用他还泛着水波的圆眼睛,注视着凌远,说道“我也爱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凌远。别人只能看到李同学,李景观、Lee教练,但是他们都没办法看到最坦率的我,最真实的我,最完全的我。只有你能看到,chi果果的,14卜挂的,毫无保留的我。”

凌远没想到能从这个嘻嘻哈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的人嘴里听到如此真挚又深情的话。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狠狠的吸一口还带着淡淡牛奶沐浴香气的颈窝……

“那现在就给我看看chi果果的,14卜挂的你……”然后将李熏然完全的压倒在沙发上。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放开我!我好饿!……我要吃宵夜!……”

 

TBC

 

下回狗血预警,两发完。


周末回家逛公园,偶遇。

【荣霖|楼诚衍生】你的初恋不是我所以她送的东西都要烧掉(下)

荣石把邮件都发了,工作都处理完了。合上电脑,却不知道现在要干嘛。本来想着中午带小一霖去吃那家刚开的网红牛排店的。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瘫在转椅里,看着虚空的一点出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遇到了许一霖,像是倒退了十年,变成个愣头青了。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一时甜蜜幸福的乐开花,一时又因为他的一点小事着急上火。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皱一下眉。本来送手套这事儿,就是想图他个开心,既然自己不能开车接送他上下班,那就给他送份温暖。结果,送出去了就有了期待,盼着他能用上,这一次次的希望落空,像个撒憋气的小孩,背着人搞这种小把戏,真是幼稚。最后两败俱伤,不欢而散。无非……无非我爱他,只是他没有那么爱我罢了。

许一霖在家里气得不行,洗衣机都滴滴滴的叫了,一缸衣服洗完,他都气饿了。把衣服都晾好,套上外套,抓着包下楼去觅食。决定去最近的巴黎春天,下个馆子,吃点好的,不然没办法排解郁闷。等下了楼,扫了二维码,才发现,没拿手套!再一想手套被扔了!又气不打一处来。跺了一脚,蹬上车,绝尘而去。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3点了。许一霖又晃到顶楼的汤姆熊,买了一把游戏币,直到发泄完所有的力气,才出来。商场里开了暖气,许一霖又是投篮又是枪战又是赛车,玩得一身热汗。不过倒是舒爽了很多。一出商场发现天都黑了,一路小黄车又飙回家。

一吹冷风,贴着身的热汗仿佛都冻成了冰渣渣,等到了楼下落锁时,许一霖已经浑身哆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怎么感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马上一双温暖的大手就包裹住被风吹得冰凉的双手“手套也不戴!这么冰!”荣石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一霖一个小时了。这大半天都没有一点消息,想着还是过来看看他吧,可人也不在家,就干脆在楼下当起了望夫石。

许一霖被捂着手觉得暖了许多。可这提到手套就心里不舒服。默默的就想把手抽出来。

荣石看他不说话,还要从他的手心逃走,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团手套,塞进许一霖的手里,然后放开了他。退后了半步,淡淡的说“我没想到,你宁可挨冻也不愿戴我送的手套。我真羡慕送你这副手套的人,你心里有他,他对你那么重要,而我…什么都不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完,荣石就转身离开了。

许一霖还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不是说扔了吗?又找回来了?怎么…怎么回事?怎么就心里没他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荣石的车已经一个转弯开走了。

许一霖从一楼爬到六楼的时间就想明白了。荣石之前就是唬他呢。而现在东西失而复得,他却高兴不起来。荣石误会他心里有别人,不喜欢他了。

一到家,许一霖把旧手套随手丢进了脏衣篓,然后赶紧把貂皮手套请出来,去了包装,摆在门口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下次出门一定戴!一定不会忘记了!

许一霖摆弄着手机删删减减,一条微信编出朵花来都没有发出去。最后还是简单的打了句“我下次一定戴你送的手套...”然后还拍了张照片,是手套摆在桌子上的。生怕荣石不相信他。“我再也不戴其他手套了,只戴你买的...”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应。打个电话吧,“嘟.嘟.嘟.嘟...”没人接。荣石你听我解释嘛!你接接我电话吧!许一霖急的在屋子里转圈,又播了两次电话,直到机械的女声响起。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哼,你会到我家楼下来堵我,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看你理不理我。

荣石一身颓丧的回到家,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远远的看到屏幕上有几条微信,好像有一霖发来的信息,又在说什么“下次”,“一定”的话。但是他不想点开看,他从来都不想逼许一霖做什么事,只要他开心就好。现在即使许一霖再作这样的保证,他也觉得毫无意义了。即使看到手机屏幕又亮起来,一霖宝的名字闪闪烁烁,手机焦躁的震动不停。他也没有去接起电话。只是转身去浴室想要冲个热水澡,把今天的一身挫败与伤心都洗刷干净。

等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却毫无睡意。歪头看看钟已经十一点了。安静的夜几乎能听到自己孤独的心跳。

嗡~嗡~嗡~嗡~被遗弃在客厅的手机又不死心的响了起来。

荣石认命的坐起来。也许还是应该听听他怎么说,不然,他岂不是要打一夜的电话。

终于在对方马上就要挂断的一刻,接起了电话。

“喂?这个手机的主人你认识吧?”

“啊?认识。怎么了?”

“现在他在曙光医院急诊,车祸。你过来一趟,或者通知他家属。”

“什么!我现在就过去!”

荣石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在家居服外面披上外套就往外冲,又急急忙忙回头拿好皮夹手机钥匙。再一路小跑着去开车。

怎么大半夜的跑到外面来干什么!怎么就出车祸了!真是!好好的怎么就送医院了!荣石心急如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冲进急诊室拉着人就问许一霖在哪。

“噢,刚刚120送来的那个啊?在观察室。你先过来把手续办一下,去医生那再开个单…”

荣石把所有手续办完,费缴清,又拉着医生问够了情况,终于轻轻的推开了观察室的门,撩开许一霖床位的帘子,看到自己的小爱人挂了彩恹恹的陷在白色的病床里。心都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许一霖听到帘子的声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

“别动别动,”荣石赶忙蹲下身子,不让许一霖抬头“你是要心疼死我啊,医生说你右脚扭伤,轻微脑震荡,现在感觉怎么样?”荣石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撑着床沿。

“有点晕,还有点想吐...”许一霖也被吓得不清,见到了荣石才终于安心了下来。不由得声音带着撒娇,他伸出一只手,去勾勾荣石撑在床上的手指。荣石马上翻手握住,用拇指安抚的摩娑着。

“我戴了新手套,”许一霖说着抬眼瞄了瞄床头柜,上面放着那副貂皮手套,“可惜第一次戴就摔了个跟头,有点擦坏了……”许一霖声音轻轻的,说完还瘪了瘪嘴。

“你…你现在还管什么手套啊。小傻子!让我看看你的手擦破了没?”荣石小心的翻看许一霖的两只白净的手,还好手套厚,冬天衣服穿的也多。没有直接磕到皮肉。“你大晚上的到哪里去啊,就不能等明天再说嘛?”

“我,我想去你家找你的。都快到了,就在你们小区门口的十字路口,一辆电瓶车突然冲过来…”许一霖看荣石脸色不好,声音也渐渐弱下去了。

荣石听到这懊悔得恨不得把那副手套给吃下去!让你不回信息!让你不接电话!让你为了个破手套跟一霖置气!难怪救护车会送到离他家这么近的医院。原来一霖就在他家门口出的事!

“对不起一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荣石把脸埋在许一霖的手掌里,他简直不能原谅自己,都是因为自己,一霖才会受伤。“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还不理你的…”

许一霖觉得现在的荣石就像趴在他手下求安慰求抱抱的一只大狗,又自责又委屈,哪里还有一点霸道总裁的样子。许一霖笑着动动手指,摸摸荣石的脸颊,“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这不也没什么大问题吗?两小时后没有其他异常就可以走了,就是我的脚现在走路有点困难,要麻烦哥哥等会背我上六楼啦~”

荣石亲亲他的掌心,抬起头来,“你这样还要住六楼啊!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不行!你等会就去我家,你的脚好之前都不许走!”荣石怕许一霖再拒绝,马上又换上诚恳的语气“就当让我赔罪吧,好不好?让我给你端茶送水,伺候你,直到你养好伤,好么?”荣石说完就这么近近的,静静的看着许一霖的眼睛,紧张又忐忑的等待他的回答。
“……那…那好吧,我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但是!我的脚一好,我还是要住回去的!”
“没问题没问题!你现在先来,以后…以后再说再说…”毕竟先把媳妇儿拐进门,以后还走得了么?

折腾了一夜,一个人出门两个人回。荣石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一天,但是觉得无比值得,除了那些伤痛他宁愿是在自己身上。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的荣石从来没睡过这么久的懒觉。睁开眼睛,爱人的睡颜就在枕边,连阳光都是甜的。

悠悠转醒的许一霖,看到眼前的大脸,一时还不适应,害羞的扭过头去。荣石没脸没皮的蹭过去,伸手垫在爱人的脖子下面,把人揽进怀里。

“一霖,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所以…你能告诉我,夏禾是谁吗?”

“……是一个高中同学。”

“男生女生?”

“女生。”

“那副手套呢?在哪?给我,让我烧了!”

许一霖锤了下荣石的胸口,“讨厌!”



END

【荣霖|楼诚衍生】你的初恋不是我所以她送的东西都要烧掉(上)

一个关于荣大脑袋吃醋的故事。取名废。

私设他俩刚恋爱,正是蜜里调油的恋爱初期。还没有同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如此闷热的黄梅天,写一个大冬天的狗血故事。



以下正文:

许一霖租的一室户离地铁站有5站公交车的距离。当初为了能不和陌生人合租,他的预算,只能选了这间交通不那么方便的6楼老房子。之前每天上班都掐着点先坐公交再倒地铁,现在遍地都是小黄车小橙车,倒是方便了许多,下楼之后,直接骑着单车杀到地铁站。

就是最近的天又冷了,路过传达室的时候听到看门大爷的窗口飘出最新气象预报的声音“……今明两天将有新的一波寒潮抵沪……”许一霖缩着脖子,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副手套。

还好昨天把手套给找出来了,太明智了!

话说,昨天许一霖就两手轮换着插在口袋里取暖,一路单手骑车到家。一到家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手套。很多年没有骑自行车了,自然很多年都没有用过手套。依稀就记得好像以前夏禾送过自己一副,当时塞在箱子里打包搬出宿舍,现在也不知道塞在衣橱的哪个角落里了。

许一霖把手伸进已经褪色的蓝灰色的毛线手套,撑了撑,果然年代久了,虽然几乎是新的,却也失去了弹性。就像他和夏禾的初恋。在花季雨季的高中朦朦胧胧的开始,青涩的只有几个眼神,几次手指的触碰,放在现在几乎不能算是真正的恋爱,却因为高考后分道扬镳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再回想起来,倒不觉得这是爱情,只觉得这是一抹青春的颜色。手腕的接缝还绣着“班尼路”的logo。想当年这也是“名牌”啊,现在已经消失了。时光犹如浪潮不停的冲刷着生活,抹去记忆中的痕迹。但有些小物件又像是贝壳,小小一只却凝聚了整个故事,让人一下子昨日重现。这一路,许一霖回想着十年前的青葱往事,戴着手套,小黄车也骑的更加飘逸潇洒。

 

“这是什么时候的手套了啊,都松口了,还保暖吗?”荣石十分怀疑如此粗糙漏风的小手套是否能保护好他宝贝一霖的宝贝双手。这两天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一样疼。偏偏许一霖还要骑什么劳什子的自行车,原本十指削葱根,现在要变十根胡萝卜了!

“这手套挺好的啊,比光着手强多了,而且还小巧好放,不占地方。”许一霖咽下嘴里的萝卜炖羊肉,热气熏得一双眼睛水盈盈的,还冲荣石无意识的眨一眨。荣石被电得定住3秒才回过神来。

“喏~我给你买了副新手套,本来今天就打算给你的。明天你就用这副吧。”荣石从拿出一个纸袋,推到许一霖那边。

“这……这手套很贵吧!”许一霖看着纸带上的logo就知道价钱肯定不便宜。打开后,深灰色的手套泛着幽幽的皮质的光泽。拿起一只,把手插进去,里面又软又滑的毛毛,瞬间抓住手指的每一个缝隙,马上就要沁出汗来似的。

“再贵也没你的手金贵。这是他家今年新出的貂皮手套,最保暖了。你就别心疼钱了,要是你的手长了冻疮,那才让我心疼。”荣石低头又从砂锅里捞出两块羊肉,码在许一霖的碗里。

“我骑个自行车,戴这么贵的手套,也太夸张了。而且万一我不小心弄丢了,那不是亏大了。”许一霖小心翼翼的又把手套收进袋子里。还把袋子推远一点,生怕汤汁溅污了包装袋。

“不就是副手套么,丢了我再给你买。你就放心戴,别想太多。”

吃完晚饭,两人又看了电影,一对情侣约会该有的流程走到了最后。荣石开车送许一霖回家,站在楼下,还难舍难分。

“一霖,要不,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你看你这里住着也不是很方便,你住我那儿,我每天早上可以送你去上班,你也不用吹风受冻的。这天气过几天更冷了,你住这小房子,也没个地暖,每天早上上班还那么不方便,我心疼。”荣石在暗夜的树影下,敞开大衣把许一霖包在怀里,又一次尝试说服许一霖搬来和他同住。

“嗯……我……现在还好,没有觉得很不方便。”许一霖在荣石的胸口闷闷的回应道。声音带着热度,震得荣石又麻又痒。他恨不得现在就裹着许一霖塞进车子,拐回家。但是他又不想强迫他,怕把怀里的小白兔给吓跑了。

许一霖确实是下不了决心。他现在刚开始工作,手头不宽裕,确实住的比较简陋。当然是荣石家里又宽敞又舒服。但是……但是这个比他大了十岁的爱人,太成功,太优秀,让他不敢一下子离他那么近。他总觉得一切来的太快,失去的也会很快,就像天上的烟火,绚烂却短暂。

到家后,许一霖就把荣石送的昂贵的手套,摆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这两天降温还会有雨雪,还是过几天再用吧。结果每天依旧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旧手套,匆匆忙忙的赶出门,新手套安安静静的睡在抽屉里,除了收到的当天试戴了一下,就再也没有见过光。

 

当荣石再一次,再两次,再三次看到许一霖抓着又薄又旧的手套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许一霖难得一个周五准点下班,没有加班,结果却收到荣石得加班的消息。就背着包包,踩着单车去荣石公司等他下班了。进了荣石的办公室,看到他在电脑后面忙得没空搭理自己,许一霖就乖乖的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其实许一霖一进来,荣石就知道了,但是一抬眼,又看到手里抓的并不是自己送给许一霖的手套,脸顿时就沉了下来。电脑屏幕挡住了黑着脸生闷气的爱人,偏还许一霖以为工作繁忙不便打扰。两人就这样共处一室,却没有一句言语。前几次看到许一霖没有用新手套,荣石都只是有点失望,或者稍微面露不悦。许一霖也都解释说,忘记啦,或者下次一定戴啦,没两句也就哄好了,面对小爱人的一张笑脸,荣石真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可今天本来工作就焦头烂额,一整天都忙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晚上一霖宝儿要来陪自己加班,终于觉得要雨过天晴了。没想到简直是雪上加霜,更加堵得难受。

荣石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意图平息自己的情绪。忽然感觉到肩头一双纤手拂上来,揉捏起僵硬的肌肉。

“今天这么忙啊?结束了么?荣大总裁日理万机,就让小的来给你捏捏肩吧~”许一霖调皮又温暖的话,就像镇静剂,荣石依然是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心里的火却已经减了三分。

“恩,差不多了,明天再来收个尾吧,我们还是先去吃晚饭吧。”荣石的语气透着疲惫,毫无生气。

许一霖在荣石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用欢快的语调说“那就收拾东西走吧,赶快去补充能量,我看你都累瘪气了~我先去下洗手间啊~”

荣石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看着掩门而去的背影,真是拿他没办法。视线落到了茶几上的手套上,荣石起身走过去,拿起那团织物,捏在手里若有所思。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飞快的掀开沙发垫,把手套塞在了沙发里面。

“好了~我们走吧~”荣石站在沙发边,拎着许一霖的包,像在等他。许一霖丝毫没有觉察有异,接过包包,和荣石并肩走了出去。

 

第二天,许一霖一觉睡到了十点才醒。随便从冰箱里拿了牛奶泡麦片,一边对付早饭,一边和荣石打电话。

“这么早,你就在公司啦!不睡懒觉是对周末的亵渎……果然是老干部,居然那么早就醒了。”

“我是老黄牛,要起早贪黑的干活啊。……你是不是又吃冷牛奶泡麦片了!这么冷的天,对肠胃不好。”

“嘿嘿~我就随便吃点东西,过会和你去吃大餐啊。”

“好啊,我就快好了,等我电话。”

许一霖喝完最后一点牛奶,舔舔嘴唇,把碗用水一冲。准备去把一周的衣服给洗了。家里转一圈把所有要洗的东西都捡在手里,兜兜转转想着把手套也洗了吧,然后就收起来,换荣石送的新手套吧。结果转了3圈都没看到那副旧手套的影子。昨天晚上去荣石那儿明明还戴了的啊。肯定是落在他办公室了。

 

“是不是你把我手套藏起来了!”一开始许一霖只是打电话让荣石看看办公室里有没有他的手套。结果荣石闪烁其词,要么就敷衍的回答他没有,要么就一个劲的跟他说没了就没了,正好戴新的。许一霖马上就琢磨出味道不对了。分明是荣石捣的鬼。

“我不是送了你一副新的么。那副破手套你就当丢了。你也别想着了。”荣石本以为许一霖找不到旧的,自然就戴新的了,他再也不用生一副手套的气了。结果没想到许一霖一个电话打过来,心急火燎的就问手套是不是在他那儿。逼着他马上在办公室里给他各处找。本来手套就是他藏的,他当然知道在哪里,但是他就是不想给许一霖。

“什么叫“当”丢了啊?到底丢没丢啊!肯定在你那儿,你等会把手套带来还给我。”

“手套不在我这,我扔了!”荣石没好气的说。

“你!你干嘛扔我东西啊!你凭什么扔我东西啊!”许一霖顿时提高了声音,他的震惊大于了意外。

“什么破烂玩意,你天天当宝带着,有必要吗!你不舍得扔,我帮你扔。”

“荣石!那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的东西啊!那还是夏禾送我的呢!再破再烂也轮不到你扔!”

……

电话两边的人都沉默了,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另一边是处在暴风雨前的宁静。原来是别人送的。“别人”送的宝贝。自己送的压根轮不上,没资格被使用。别人送的宝贝再破再烂都如数家珍,自己送的金山银山在他眼里也是不值一毛!

许一霖气呼呼的按掉了电话,他从来没有和荣石吵过架红过脸,现在胸口还一起一伏的,手指还发颤,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荣石为什么要这么做。

荣石看着手里黑了的屏幕,脸色比屏幕还黑。一张脸板着比外面的西北风还冷。

 

TBC

【杜方&微凌李|楼诚衍生】现在我该怎么办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美好的意外




杜见锋现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冲\\动是魔鬼啊!跟小方刚刚互通心意正是蜜里调油,你侬我侬的时候。昨天晚上一个没忍住,两人就滚了床单。当阳光撒进房间,杜见锋抱着怀里的媳妇儿,正想感叹一句,“老子终于脱\\处成功!”的时候,发现好像气氛不太对……

方孟韦蜷着身子,双手抵着肚子,眉头紧锁。

“孟韦……你怎么了?”

“肚……子……痛……”

这可怎么办!杜见锋立刻跳起来,胡乱套上衣服,又是喂了温水,又是揉了肚子都是没用。

“孟韦,你等着,我下楼去给你买药。”

 

然后现在,杜见锋在药店门口转了第18圈了。

这……怎么跟药师说呢?

我媳妇儿肚子疼,没吃坏东西,昨天……昨天晚上就是那啥……了,然后今天早上就肚子疼……还是有点说不出口啊……

低头转来转去,脚底下踩着好几张宣传广告纸。突然就看到了那些被踩了好几个脚印的粉色彩纸上的关键字!

“激\\情\\时刻,总有意外!”

“有毓\\婷,放心爱!”

怎么感觉,说到了心坎里的感觉!

“爱\\爱之后,72小时内服用哦!”

原来每次要吃这个!老子怎么这么蠢没有提前给孟韦备着呢!

靠!这两个字怎么念!“流……流……婷?”

算了。

啪!“给老子来十盒这个!”杜见锋把广告纸拍在柜台上。

柜台里的药师,扶了扶眼镜,瞄了一眼来人。又是个祸害姑娘的愣头青。

 

一到家,杜见锋就急忙倒了热水,到房间里找方孟韦。

“孟韦,孟韦,药买回来了,快吃吧。”

方孟韦正从浴室出来,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之后,果然舒服了许多。

幸亏刚刚打电话问了表弟。啧,怎么说,就是要找个文化人呢!人李熏然跟了凌院长就没受过这罪。人家每次事后都料理的服服帖帖的。

 

现在方孟韦手心里躺着一粒可疑的白色小药片,满脸疑问的看着杜见锋“这是什么药啊!你就给我吃?”

杜见锋特别庆幸刚刚把广告纸一起带回来了!不然被孟韦发现他念白字,又要嫌弃他没文化了。“不就是这个嘛!那个啥之后都要吃的。”

 

方孟韦看到那页飘满了粉色爱心,还有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广告纸,顿时满脸黑线。

“杜!见!峰!你怎么自己不吃啊!”一掌把手里的药丸拍进杜见锋的嘴里,连踢带踹的把人赶出房间,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假男友!


 

 

 

“凌……凌院长……那……那个……我……要是不小心吃了……一粒紧\\急\\避\\孕\\药……会怎么样啊?”

“哈?老杜?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吃这个?”

“我……我就问你,会有什么副作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熏然说,今天早上你下楼去给小方买药了,不会就是买的毓\\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什么玉……玉停……”

 

躲在角落给凌院长偷偷打电话的杜见锋,今天依旧被各种嫌弃……


【凌李|楼诚衍生】流水的过去,你是现在和将来(一发完)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流水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凌远把腌多鲜炖上锅,擦着手,循着声音,在卧室的地板上找到了盘腿而坐的小狮子。

“干什么呢?这么高兴?”

“哈哈,老凌,你看!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李熏然晃了晃腿上的铁盒子。一个有些年月的月饼盒,四四方方,边角有些磨掉了漆,却也没有生锈。

“什么啊?就是你的宝贝啦?”

“我过年回家的时候,从我床头柜里倒腾出来的。都是我小时候收集的好东西,那时候可宝贝了。”

凌远也挨着李熏然,曲腿坐在边上,翻弄起铁盒里的小玩意儿。水浒卡,奇多圈,拉线飞轮,木头小剑,玻璃弹珠,明星片,贴纸……还真是不少。倒是许多自己也眼熟的曾经见过的小玩具,但是自己贫乏的童年有那么多的可望不可及,哪里能奢望有这样一个小宝箱呢。不过能看出来,自己的小爱人,有一个丰富又美好的童年,不禁又欣慰又庆幸。看着手里把玩着这些怀旧玩具的小狮子,仿佛看到了天真无邪的小小然,眼睛不觉的就弯起了弧度,擎着满满的温柔目光。

“诶!老凌,你知道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吗?”李熏然突然用手捂着什么,咧着嘴大声问道。

“啊?”凌远还没从刚刚的暖洋洋的温馨想象中回过神来,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什么……你还喜欢过别的男人?!”

“噗哈哈哈哈哈!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展昭啊!我小时候好爱他啊!每天晚上都要守在电视机前面看《包青天》。展昭超帅的啊!又帅!功夫又好!一身正气!无人能敌!”说着两只眼睛闪闪放光,一秒变成小迷弟的样子。

凌远顿时感觉干了一碗老陈醋。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爱人一脸迷醉的夸另一个男人三分钟不带喘气的。

“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就爱!爱什么爱,电视剧里都是假的,不知道啊。”凌远嘴角耷拉着,用手去巴拉被李熏然遮住的东西。

“诶诶~你别抠,别弄坏了!”李熏然拿起手底下的东西,藏在身后,不让凌远看,“给你看,你可别笑我!”

“不笑不笑你。什么东西啊。”

“你看!我小时候,拿展昭的贴花纸剪开贴在我的照片上,把胳膊,手掌和身体剪开,分别贴在我的身边,肩膀上和胳膊上。就像他的手搭在我身上和我合照一样!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才!强行同框,原始手动PS!”说着炫耀般的把一张照片塞到凌远的面前。

照片里的李熏然大概只有5,6岁的样子。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站在一个石头上,双手叉腰,神气的很。边上别扭的站着一个穿红袍,戴黒帽的古装大侠,紧紧的贴着李熏然的小身子。一只手臂僵直的横在小男孩的肩膀上。手掌保持着并拢发功的手势,却是强行从手腕处断开,90度向下贴着男孩的手臂。冒一看,就像古装大侠搂着小男孩一样。

凌远的目光最后还是粘在可爱的小熏然的脸上,越看越喜欢。就是边上贴了个讨厌鬼。感觉这么可爱的小团子,我都没有抱过呢,好像倒真被这个异装癖给揩了油。

凌远把照片丢进铁盒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偶像剧,误人子弟!”说完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要走。

“诶?怎么就误人子弟了。要知道我最初就是因为展昭,我才立志以后也要做一个身手不凡,惩恶扬善,人见人爱的人民警察的!”李熏然追起身来,两只手吊着凌远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一路拖着脚像人形挂件一样挪到厨房。

“那现在呢?还爱人家么?”凌远斜睨他一眼。

“嘿嘿~吧唧!”李熏然在凌远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现在有铁打的老凌,那些流水的妖精早就看不上啦!谁都没有我们老凌帅!谁都没有老凌厉害!”

凌远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哼”字。揭开锅盖,用勺子搅弄着奶白的汤汁,舀出了一点,用嘴吹吹。

李熏然已经从颈部挂件改为腰部挂件,双手环着凌远的腰,头搁在人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汤里丰富的货色。口水都要流到凌远的衣服上了。

“尝尝,味道怎么样?”

“吸溜~哈~真鲜呐!”李熏然就着凌远的手,喝了勺子里的汤,鲜得直咂嘴。“真好喝!但是怎么我刚刚还闻着一股酸味呢!”

凌远一偏头就看到小东西一脸促狭的盯着他笑。敲了一下面前光亮的脑门,没好气的说“是!我没有绝世武功,不能飞檐走壁,就只能洗手作羹汤,拴住某人的胃才能拴住他的心了。”

“嘿嘿嘿,你可以的!我看好你哦~”

“小没良心的!”

 

 

END

 

 

文章第一句就是小时候《包青天》的主题曲啊。《新鸳鸯蝴蝶梦》。暴露年龄啦!

我小时候真的好爱何家劲演的展昭啊!

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是展昭,

爱上的第一个女人是白娘子!

用贴花纸给自己的照片手动PS是真的。小时候我姐姐给我做的。我真的是爱惨了!那张照片现在还保存着。


【凌李|楼诚衍生】冬去春来(一发完)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宿莽

萌楼诚,涨姿势啊!

问了一圈度娘终于搞明白了:

# 宿莽=水莽草=雷公藤=断肠草

# 喜湿,抗冻,有毒,有香气。

# 又指墓前杂草,古人也用它来形容人的优良品质。



以下正文:

昨天还暖风和煦,今天就寒风凛凛。2月的天,到底还是冬天。阴霾也笼罩着凌远的心,愁云不散。熏然已经转出ICU了,剩下的就是安静的等他苏醒,而这却像是一场不知终点的哑剧,他动情的看着,纵使心中百转千回,却只得鸦雀无声。

车开到了墓园,趁清明前,来母亲的墓前看看,也许等3,4月,然然醒来要陪着他复健,也没有功夫来了。

墓园的山坡,墓碑林立,就像摩肩接踵的集会,一场无声的喧闹,一座拥挤的荒山。风里裹着雨丝,愈发的冰凉。墓碑底下一圈,生了些枯草,凌远曲着长腿,蹲伏着用手拔除干净。间或夹杂了几株绿叶,挑出来放在手掌里,翻弄了几下。

“草冬生不死者,楚人名曰宿莽。”倒是生命力顽强的东西。像是自家的小狮子。

宿莽被带回了病房,夹在了床头的《飞鸟集》里。

每晚凌远总在床边给睡着的小狮子读一篇泰戈尔。之前他的熏然总说,“你的声音那么好听,要是再念首浪漫的长诗,用小姑娘的话说就是——苏爆了!”呵~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如果真的那么苏,那我就念给你听,请你赶快苏醒吧。

到底是再固执的寒冬也敌不过四季的轮转。3月的草长莺飞,万物复苏。披着晨光,拎着小米南瓜粥踏进病房的凌院长,也不似上个月的满脸冰封,整个人都焕发着春天的气息。

“老凌!这是什么草啊?香香的!”李熏然看到凌远进来了,用力嗅了嗅,已经被夹的平整的宿莽叶子,一边放到嘴里想尝尝味道。

“诶哟!我的小祖宗!这不早饭来了嘛!能不能不要瞎吃啦!”凌远赶紧几步跨过去,夺下了那几片还残留着绿色,却已经明显失去水分的叶子。

“真的闻着香香的,应该是一种香料吧,为什么不能吃啊。”

“小笨蛋,这是雷公藤,又名断肠草。有毒的!不能吃。”

“啊?你在我床头的书里夹枝断肠草干嘛啊!老凌,你不会是怕我醒不过来,想不开了吧!”

凌远把保温桶里的粥分盛了两碗,放在小桌板上,又取出点心和小菜,曲腿坐在李熏然的对面。

“瞎想什么呐!有我守着,你敢不醒过来!这雷公藤是一味中药,有剧毒却也可以治病。在古代,它叫宿莽,特别坚强,经冬不死。古人用木兰和宿莽来赞美人的品质。”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夸我坚强呗~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不过下次你可别在书里夹只小强给我啊!”

“臭小子!”凌远用手轻拍了一下对面毛茸茸的脑袋,眼里却满是宠溺。

李熏然舔了舔嘴上的粥汤,咧嘴笑得一脸阳光。

你就是我的小太阳啊。你一笑,我的世界都亮了,每一天都是春天。



END


【黄曲|楼诚衍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4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极夜




以下正文: 

 

“……我叫黄志雄,是……我……现在没有工作。”

黄志雄说完这句,更是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一切。干脆破罐子破摔,絮絮叨叨把自己的过往掏了个底朝天。

这些故事,本都是烂在心里的,从没有对别人倾诉过。黄志雄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当他再次把那血红色的过去揭开,伤口还是阵阵发疼,让他语音哽咽,全身发冷。而讲到他失败的婚姻,流产的胎儿时,他的气息似乎也随着这些逝去的生命一起熄灭了。而最后堕入黑暗的永夜,在他的口中仿佛变成了解脱,“没有什么比酒精更好的陪伴了,有一天我真的抱着酒瓶,醉死过去,就好了……”

“你现在还有我啊,我可以陪你。”曲和伸手,握住了黄志雄发凉又紧握的拳头。纤细的手指却蕴含着无比的力量,温暖又坚定。仿佛可以融化坚冰,可以照亮极夜。

黄志雄像被烫到了一样,打了一个颤,抬起头来。他的眼里还浸满了茫然和无措。但却在对上曲和的一双黝黑的瞳孔时,像被吸了进去,他看到了旭阳,听到了春风。手背传来的温度熨帖了他僵硬的灵魂,他竟然感受到心里暖得蠢蠢欲动,也许黑夜真的要结束了。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黄志雄抽回了手,他仍旧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伤害,面前的这个叫曲和的,美好的青年。

“我也有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曲和眨了眨他小鹿一样的眼睛,狡黠的笑了笑。

“谢谢你能听我说完这些压抑的往事,我当然也很乐意能听你的故事。”

曲和干脆去厨房泡了两杯热茶,端到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的右边,拍了拍另一边示意黄志雄也坐下。

曲和说起了自己的成长,不知道在哪个岔路,上帝插错了路标,他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女孩。而为了利益的婚姻就像欲盖弥彰的丑陋污迹,终于土崩瓦解,家人的不理解,事业的受挫,自己内心的压抑,在爆发的那一刻,他觉得被世界抛弃了,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家的人,索性背井离乡,一切重新开始。既然被封建闭塞的社会所害,那就干脆选择了最开放自由的浪漫国度。他不想再被当做异类了,一刻也不愿包裹在世俗的壳套中苟延残喘了,他要做自己。

当曲和说到自己的性向的时候,黄志雄心里还是楞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对自己说,人家把你当朋友,对你敞开心扉,你怎么能想歪了呢!再说了,自己也实在是破落的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了。

“……可是,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曲和根本没有想过什么表白,他只是说着说着,说到了到法国的日子,说到了遇见黄志雄,说到了那天把他带回家,自然而然的就把心里的想法吐露了出来,好像是顺理成章,反正都已经把自己剖白了放在人面前了,又何惧说出真心话呢。“……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却没想到你的故事这么悲伤。不过,今天我们交换了两个坏故事,也算是扯平了……”

曲和自顾自的讲下去,并没有停顿,去等待黄志雄的回应,这让黄志雄有一种错觉,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他刚刚说喜欢我了吗?还只是我自己在心里的声音?

曲和看出来黄志雄走神了,拿自己的茶杯去碰了碰他的,“嘿~你还在听吗?”

“恩,在!在。”

“我问你,你打算找一份工作么?你都没有回答我。”

“哦……之前,我做过一阵子仓库管理,但是喝了酒老误事,没做多久就不干了。后来……也就没有再找了。”

“我在上班的边上看到有个健身房在招健身教练,如果会些格斗,散打技巧的退伍大兵优先呢。你想去试试吗?”

“我……我都好久没锻炼了,人都散了……这……我恐怕不行……”

“你先去试试嘛!或者你先去那个健身房练一段时间?我看你可壮得很,可以的,别这么没自信嘛!”

“好吧。”

黄志雄觉得,就算是新生活的开端吧。总要尝试迈出第一步。他也实在是不忍心拒绝眼前这个眼睛都会笑的温暖青年,就像是之前的一次次,被邀请,被挽留,被招待,感觉都是自己身不由己,被这个人推着走,但又狠不下心来推开他,就算是为了看他笑,也值了。




TBC


我不记得,我之前是不是看过一篇文章,是写的黄志雄开了一家健身房。很久之前了,模糊的印象,也不知道是我自己想的,还是看到了这样的设定。

如果有人知道,麻烦告知哦,我可以去人家那里借一下这个设定。如有不妥,我可以改~

【谭赵|楼诚衍生】【楼诚深夜60分】面试

快要过年了,无心上班……

撩撩撩的赵医生治愈了烦烦烦的谭大鳄。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面试



以下正文:

晚上的会议取消,赵启平得了空,也没着急回去。老谭说晚上反正家里没人,他就在公司加班。所以小赵医生就甩着手到盛煊来接人下班了。

 

走到门口就听到几个女同事在低声吐槽抱怨,刚刚谭总发了好大的火。年前总裁助理拿了年终奖就辞职不干了,现在大过年的去哪招人啊。来了几个面试的,又都不满意,今天本来有个初试复试都不错的人,约了晚上给谭总亲自看看,又放鸽子说不来了!

 

看来谭霸霸今天心情不好。

赵医生来的正(不)是时候。

 

咚咚

“进来。”

谭宗明面色不虞,声音都还透着三分余怒,头也没抬。

 

“谭总,听说盛煊在招聘总裁助理,我来面试。”

听到熟悉的声音,谭宗明立刻抬头,看到了意外的面孔,马上一扫阴霾。会心一笑,“哦?我现在确实是急需一位得力的助手,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合适。请坐。”

 

赵启平在谭宗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谭,叫……谭大鸟。”

“这么巧?我也姓谭,看来我们确实是有缘。”

“是呀。我daddy叫谭大鳄,不知道谭总认不认识?”

“恩。倒是听说过。不过……我们盛煊招人,不看背景,看能力。关键看你能不能干,干得怎么样。”谭宗明说着,靠上椅背,眯起眼睛,露出别有意味的微笑,更是在几个“干”字上咬得特别重。

“但是这干得好不好,光说可不行呀,还得看实练,要不今天晚上,谭总跟我回去,让我好好展示一下我谭大鸟的能力。”说着,赵启平伸出右脚,悄悄撩起谭宗明的裤腿,用脚背,轻轻的蹭了蹭西裤包裹下的小腿内侧。

谭宗明两膝一并,夹住作乱的脚,“可惜啊,谭某人是正经人,从来不潜规则。有什么事,我们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办,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呵呵,”赵启平扭了扭脚腕,脚跟一提,从鞋子里脱出来,直接踩在谭宗明的膝盖上,并且五个脚趾慢慢往大腿上爬,“那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就怕我放了大招,影响您公司员工办公就不好了。”

赵启平有个习惯,不爱穿袜子。不论春夏秋冬,穿什么鞋,都是直接赤脚一套。所以总是能看到他露出光裸的脚踝到处招摇。这会儿,赵启平伸直了腿,绷紧了脚背,刚刚够到人的大腿根。往边上一扫!擦着布料踩在谭宗明的椅子边儿上。

谭宗明登时虎躯一震dandan一紧!操!小坏蛋!你要撩就好好撩!这要碰不碰的,隔着好几层布,忽略而过,似有似无,真是比头发丝落在耳朵洞里还要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启平可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怎么这总裁桌这么宽!他拼命够,都还没够到目标,差一点脚就要掉到地上了。还好扒住了椅子檐,才没有砸了招牌。

谭宗明忍无可忍,打开双腿,就听到一只空鞋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的一记闷响。一只手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作案凶手……的脚。果然逮住一只微凉细滑的赤足。又不穿袜子!快四十的谭宗明就是个老干部。夏天都要穿棉袜,寒从脚起呐。任劳任怨给爱人套了无数次袜子,都被爱人在穿鞋之前给一脚踢开了。这下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不听话的脚丫子。

赵启平本来就已经坐不稳了,被谭宗明一把攥住了脚,整个人往下一滑,差点跌到地上去。现在他两手撑着桌子,左腿曲着踩在地上,勉强还维持着坐着的样子。

谭宗明看他还在假装镇定,暗暗偷笑。手上开始揉捏起这只脚。大拇指轻轻从脚底心搔划两下,马上看到对面的人已经笑的破功了。

“盒盒盒盒盒盒……不要啦!盒盒盒盒盒盒痒死了痒死了!”赵启平再也撑不住,直往桌子底下掉。

谭宗明怕他摔到地上,放开了他的脚。赵启平两只脚得了自由,赶紧站起来,右脚用力跺两下,才解了痒。

“大鸟同志,怎么不坐着了?”

“谭总这的椅子不行,咬人!坐不住。”

“那这边的椅子好,过来做这张!”谭宗明坐着往后滑了一步,用手拍拍自己的大腿。

赵启平抿嘴一笑,光着只脚,一颠一颠的绕过桌子,一屁股侧坐在谭宗明的腿上。“恩!还是这张椅子好!难怪谭总坐的稳。又软又暖,还……带个把儿~”说着屁股在谭宗明的腿根中央磨了磨。

谭宗明“啪”的打了下作怪的屁股。“臭小子!再撩!现在就潜了你!”

“盒盒盒盒盒盒谭总着急啦~薪水还没谈好,就要潜规则,那我岂不是亏了。”

“薪水啊,当个助理么,月薪十万行了吧?”

“啧~十万啊……这是睡前还是睡后?”赵启平一手勾着谭宗明的脖子,一手隔着衬衫缓慢又色气的在他胸口画圈圈。

“当然是……税前。”

“哦~睡前十万,那我们睡了之后呢?”

这小子套路怎么这么多呢!谭宗明简直玩不过他!

还说什么,“那就睡过之后再说!”一把揽过后脑勺,狠狠的吻上去!

 

 

 

 

一直到盛煊的同事全部下班,加班的同事也全部走光,独独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灯却一直亮到深夜。

果然没有助理的谭总很忙啊……怎么干,都干不完啊……



END